祖震林和李草兩人決定到鄰國找尋仇人,他們要再次進山,順著那條到李家村的路,想到另外一端,看看通向哪裡,能否找到仇人的線索。
天空中瀰漫雲霧,山雨欲來。
再次踏入山裡,李草更加沉默,祖震林也不知道說些什麼,只能無言前行。
殘垣斷壁,枯草敗葉,再不見往日熱鬧,一夜之間,化為烏有。
李草本心中悲傷,面容還算平靜,只是臉上的肉揪成一團,讓人看出他在強忍著眼淚。等到了楊老爺子的舊址,發現什麼都沒有了,剎那間淚如泉湧,這個如師如父的人,這個嘴硬心軟的人,這個恬淡寡欲的人,一句話都沒有留下就沒了,李草心如刀絞。
等李草看到李奶奶和小依依的墳墓時,已是泣不成聲。
祖震林也溼了眼圈,雖然相處時間短暫,可是卻讓震林難忘,慢慢握緊拳頭,心中想到,師父沒有來得及為你做什麼事情,現在只能為你做最後一件事情,讓殺你的人也都去死。
祖震林兩人祭奠之後,再次上路。不過失望了,這條密道只不過通到兩國邊界的一個山路上,根本沒有匪巢,或是城池。
經過打聽,祖震林和李草兩人對兩國也算有所瞭解,李草所屬國家的國號為炎,而鄰國國號為燕。兩國曆史悠久,本來燕國為大炎屬國,不過隨著燕國國力增強,燕王不再稱臣,而是登基稱帝。大炎王朝自然是不答應,連年征戰,可惜互有勝負,奈何不了對方,再打下去也只是兩敗俱傷,便宜他人,只能捏著鼻子認了。在之後,兩國和平無戰事,休養生息。但是經過多年之後,又開始摩擦不斷,戰事連連,不過規模有所侷限,沒有上升到國戰。不過從近幾年的戰爭來看,燕國佔優。這次屠鎮也許就是燕國打算開始全面戰爭了。
祖震林兩人開始往燕國進發,為了照顧李草,震林特意買了兩匹駿馬。
自古邊境多盜匪,只不過是多少罷了,現在戰事開啟,自然更多了。
秋日溫和,白雲悠悠。
荒涼古道,秋風吹拂,馬蹄聲響。
為了照顧李草,節省體力,祖震林買了兩匹馬趕路。
道路上突兀站立兩個人,一人穿青衫,戴文巾,揹著竹箱,風度翩翩。一人粗布麻衣,手拿長刀,凶神惡煞。看惡漢臉色,對於這次收穫不滿意。
李草見此情景,問道:“怎麼辦?要幫忙嗎?”
祖震林默不作聲,冷眼旁觀。
大漢看到騎馬兩人徑直前行,根本不理自己,可以說是無視,心中惱怒。自己能夠有些收穫,可以說非常不易。在這戰亂地區,不是護衛成群的商隊,自己不敢下手;就是呼嘯山林的土匪,自己還要擔心被劫。好不容易碰上一兩個人的,怎麼可能放過?
橫刀攔住去路,壯漢大喝一聲,“此樹是我栽,此路是我開,要想打此過,留下買路錢。趕緊從馬上給爺爺我滾下來。這兩匹馬就歸老子。”
祖震林居高臨下,穩坐馬背。
惡漢怒道:“他孃的,還不趕緊給老子滾下來,是想死嗎?”
惡漢邊說,邊比劃長刀。
書生在旁邊,著急勸道:“你們趕緊下來吧,他是強盜,不講道理的,真的會殺人的。”
“哈哈,還是讀書人識時務,就是他孃的窮了點。”惡漢罵道。
祖震林俯視強盜,“滾。”
惡漢一聽,瞬間暴怒,舉起長刀,“老子劈了你。”
書生大喊,“等一下,我……我這裡還有東西,我給你,你放了他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