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震林和龍在天兩人談完之後,開始休息,不過小心為上,以防萬一,兩人輪班,一人睡覺,一人警戒,就這樣過了一夜。
上午時分,太陽高升,卻不炙熱,曬得人暖洋洋。
祖震林沉溺夢中,無意間翻身,才醒了過來,悄摸地擦掉嘴角口水,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在天。
“為什麼不叫醒我?好趕路啊。”祖震林問道。
“連累你跟著我受累,看你睡得香甜,就沒打擾你。”龍在天笑道。
看著龍在天溫柔目光,祖震林感到頭皮發麻,趕緊說道:“我們還是吃些東西,抓緊趕路吧。”
兩人吃了些飯食,果腹溫飽,再次出發。
禍之福所依,兩人現在苦盡甘來,一路上平安無事,並無波折。
走了半個月,終於來到目的地。
山中巨江,驚濤拍岸,浪花滾滾,一眼無際,不見對岸。
“你確定是這裡,難道要從這裡下去?不是有水勢平穩的地方嗎”祖震林疑惑道。
“從父親記錄的圖志上看,是這裡沒錯。”龍在天肯定道。
“那就這麼跳下去,不用這麼生猛吧?雖然我們是高手,但是此地水流湍急,還是會被沖刷地七葷八素,昏頭轉向吧,說不得還會被沖走吧。”
“本來根據父親提醒,我準備好一條結實繩子,可是現在弄丟了。”龍在天轉身望去,“不過在這奇草怪樹繁茂的山中,倒是可以找些堅韌草木,編織繩索,不過是再耗費些時日吧。”
祖震林在內視儲物戒子,翻找半天也沒有找到合適的繩索。
此時為中午時分,日如盤盂,陽光刺眼,江面波光粼粼。
震林開始跟著在天找尋奇草,在下游二里左右,發現岸邊長著一堆綠草,成人等腰高,每株草並無分支,長有四五片草葉,並無任何奇特。在天拔出一株,用力扯拽,卻並未斷裂。在天點點頭,兩人開始拔草,感覺收集足夠,兩人將草抱回上游。
震林坐到在天身旁,看著他嫻熟地將綠草搓到一起,再將幾縷細小草繩的一段綁在一起,然後交錯編在一起,慢慢一條繩索就出現在眼前,在天拿過來,用力拉了拉,很結實。
“你會的東西還是挺多的,一起入山時,你做的野味飯食真挺香的,嗯,真想以後還能吃到。”祖震林有一搭無一搭地說著話。
龍在天笑了笑,沒有說話,知道他想勸自己,卻不敢說重話,很領情感激。
震林看在天沒有說話,也就不再說了,看到在天已經洗漱乾淨,面目清晰,說實話沒有自己帥氣,不過濃眉大眼,卻有股威嚴,不過龍銜珠果然是奇物,身上的傷口已經完全癒合,沒有留下任何傷疤。
第二天,還是中午時分,水霧消散,天明氣清。
祖震林體內氣機運轉周身,確保無凝滯掣肘處,自己處於巔峰狀態。
兩人將繩索繫結在岸邊的柳樹上,開始墜入江中,兩人之間也是綁縛一條草繩,防止出現意外,兩人分散,不能救援。繩子剛剛編織完成,龍在天就拿在手中,逐漸加重力道,量測結實程度,直達千斤,依然沒有扯斷,兩人才放心下水。
祖震林身處江中,感覺自己猶如無根浮萍,就要順流而下了,雖然將自己氣合境實力展露無遺,可無濟於事,幸虧提前繫結的兩道繩索固定住自己。震林心中雖然知道在天實力在自己之上,只是沒想到他非常可能比自己高了一個大境界,可惜他只能依靠身體天賦,實力再無精進可能,不過此次如果成功,那就天高任鳥飛,踏上康莊大道。
江水過深,繩索不夠,最後只能放了繩子。龍在天五指成爪,插入土石中,而震林則拿出寒玉刀,如法炮製。不過對於水中裹挾巨石卻有些躲避不及,只護住頭胸等要害不受傷害。
兩人到達江底時,還是被幾塊石頭砸到,但多數被龍在天用身體擋住了。江底處,有一圓形孔洞,佔地十幾丈。洞口白霧縈繞,江水直接流過,並未傾瀉而下。
龍在天對著震林點點頭,接連躍入洞中,洞府明亮,並沒有想象中的漆黑無光,震林也就將拿在手中的夜明珠放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