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太監露出嗜血笑容,全身衣服鼓盪,獵獵作響,氣勢瞬間到達巔峰。後宮妃嬪們都已經撤離此地,被他們三人的手下保護起來,現在也就無所顧忌了,房屋損毀了,再建就是了,不差這幾個錢。
長眉太監五指成爪,五指間雷電閃爍,一腳踏碎屋頂琉璃瓦,飛身而起,直抓帝丐胸口,就要將他的心臟挖出來。
帝丐站立不動,雙腿微屈,握緊拳頭,拳上紅氣縈繞,一拳打出,迅猛剛勇。兩人腳下踩得是琉璃瓦,站在上面本就無法借力,兩人拳爪相接,怦然作響,身形飛退,雙腳踩破屋頂。年輕太監趁機而動,在帝丐立足未穩之時,從背後偷襲,一掌直拍頭顱,想要將他的腦袋打成八瓣的西瓜。帝丐雙掌交疊,放在頭頂,全身沐浴在紅氣中。年輕太監咬牙切齒,掌罡雄渾,巴掌帶風,可惜並沒有如他所願,一巴掌將對手雙掌擊落,順勢拍爛對手的腦袋。
帝丐掉落殿中,面對夾擊而來的兩個太監,掌中育天火,焚天燒地,大殿剎那間化為一片火海。兩個太監睜大眼睛,神色驚異,運轉靈氣,全身雷電遊弋,護衛身體。兩個太監也不示弱,雙掌拍出,掌罡化雷龍,雙龍攪火海,翻江倒海。大殿轟然坍塌,腳下地面寸寸崩裂,三人所站之處更是被踩踏出大坑。三人僵持不下,比拼靈氣深厚。
大殿坍塌,趙王飛身落在旁邊的屋頂,繼續觀戰,等到三人不動之後,眼睛一亮,負在身後的雙手慢慢錯開,王袍飄拂,掌心處噼啪聲響起,眼神示意那個在旁邊壓陣的太監。這三個太監伺候趙王長大,朝夕相處,毫不誇張地說心有靈犀,微小動作都知道要做什麼。那個太監盯著祖震林,防止他出手相助。
祖震林面對他們的小動作,置之一笑,帝丐實力比他們最少高一個小境界,別看這一小境之差,實力卻是天壤之別,就算再來幾人,也是不行。
趙王飛身落地,瞧準時機,一掌拍出,再添一龍。
三龍咆哮,雷霆萬鈞,擊穿火海,加身於帝丐。
帝丐周身靈氣濃郁,站立在火海中,雙手張開,體內靈氣瘋狂湧出,火海成旋風,迅速壯大成火捲風,三條雷龍變得支離破碎,湮滅消失。
趙王三人在火捲風出現的一刻,就心生不妙,不過木已成舟,來不及後悔了,只能盡力切斷了雷龍的聯絡,可是還是小看了對方武技的威力,雷龍消失,靈氣紊亂反噬,三人都受了內傷。
帝丐趁熱打鐵,腳尖點地,幾個縱躍,來到趙王面前。本來在屋頂提防震林的太監大吃一驚,沒料到大王三人出馬,還是落敗,又看到乞丐老頭直撲自家大王,雖明知是死,也不顧一切地跳下,攔在身前,以報知遇之恩,盡奴才之分。
帝丐不作糾纏,一拳打出,一道火柱將雷龍擊散,拳頭打在太監身上,直接打飛,五指成爪,就要抓住趙王的脖子。另外兩個老奴不顧自身傷勢,飛身來救,長眉太監更是以命相搏,想要跳到帝丐的背上,用手掐住他的脖子,只不過將自己的胸腹暴露出來,很容易受到致命打擊。趙王雖不是開國之君,沒有了祖上舍我其誰的霸氣,但是依然是一個睿智進取的國君,不缺乏敢打敢拼的勇氣,提步上前,拔出貼身寶劍,全力刺出,一點寒芒閃過,殘影仍存。
帝丐周身被自身靈氣包裹,幾人到他近前,才知絕望,根本碰不到人家,拳腳寶劍好像打到沼澤,動作變得遲緩凝滯,三人立刻抽身,不過已經來不及了。帝丐如影隨形,一把捏住趙王拿劍的手腕,鋼筋鐵爪,靈氣刺入面板,如針扎般疼痛。趙王不由得鬆手,放開寶劍。帝丐用另一隻手抄起寶劍,比在趙王脖子上。
“如果不想你家大王喪命,都別動。”帝丐說道。
三個太監看到自家大王被擒拿,雙目通紅,幾乎喪失理智,不顧口中流血,體內傷重,就要拼命,不過聽到帝丐說的話,好似施了定身符般,全部呆立不動,一片忠心可表,令人動容。
帝丐也不得不認同他們,稱讚道:“你們三個真是令人佩服,確實是難得的奴才。”
長眉太監滿口鮮血,口齒不清道:“求前輩手下留情,我願意用我這條老命謝罪,只望前輩放過我家大王。”
另外兩人跪在地上,紛紛表示願意以命相抵,只求放過他們大王。
“你這個大王當得可以,手下居然自願獻身。”帝丐道。
趙王雖已被擒,不過鎮定自若,氣度不失,“前輩過獎了,其實晚輩實在不知什麼時候得罪了前輩,還望告知,如果晚輩有錯,必定道歉補償。”
“聽你這意思,你還可能拒不認錯,你認為你有資格和我談條件嗎?”帝丐問道。
趙王爽朗笑道:“身為君王,豈能低頭認慫,無錯道歉,這不有失我君王體統,損我大王威嚴?大不了一死,不過前輩也不要忘了,這是在我韶華國,是有著幾十萬大軍的,不知道前輩殺了我後,能夠抵得住多少人?支撐多久?我勸前輩也不要想著躲起來,這不現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