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福才幾人本想做困獸之鬥,可是一瞬間好似腳陷泥沼,頭頂山嶽,動彈不得,然後威壓撤去,才恢復自由,心中苦澀,人家連手指都不用動,就可以輕而易舉地制服自己,乖乖把手中兵器扔掉,束手就擒。可是心中不甘,大喊冤枉,金銀財寶被人盜走了。
祖震林看著馬福才幾人臉皮漲紅,手腳慌亂,感到好笑。
廖莊主等到馬福才幾人被莊丁架出去,才將冰冷神色變為溫煦笑容,“兩位見笑了,不知兩位來此何事?”
帝丐淡淡一笑,“一直聽說善緣山莊俠義仁德,樂善好施,並且莊主本領高強,讓人欽佩,我們就冒昧來訪,想要一睹莊主風采。”
廖莊主神色赧然,“都是江湖上的朋友謬讚,廖某愧不敢當啊。”
帝丐上下打量他,說道:“我看閣下朝氣蓬勃,意氣風發,容顏不像返老還童啊,難道是我看走眼了?閣下境界高絕,幾百歲的高齡,仍是年輕人。”
廖莊主一愣,恍然大悟狀,“兩位原來是要見我父親,真是不巧啊,父親正如前輩所說,幾百歲的高壽了,按父親的說法就是半截身子入土了,他不願再被瑣事纏身,把莊子交給我們,自己做閒雲野鶴,外出雲遊去了,現在還沒有回來。如果兩位空閒的話,可以在山莊住些日子,看能不能等到我父親歸來。兩位放心,一應吃食住宿全部我們負責,不用兩位費心。”
白髮老人一旁插話,“你看,我沒說錯吧,我們少莊主人很好的,那我先帶兩位去看看住的地方?”
“那就有勞了。”帝丐回道。
“那少莊主我先帶兩位客人去歇息,稍候再稟報外出事務。”老人恭敬道。
廖少莊主點點頭,“沒事,你先去吧。”
祖震林兩人跟著白髮老人出來,穿廊過院,來到一個別致小院,院中精巧山石矗立,傲雪梅花綻放。
善緣山莊名聲在外,常年有人拜訪投奔,比試切磋,他們有的人上門後不能立刻離開,需要留宿山莊,短則三五天,長則幾個月,而且一般來的人都是成群結隊,為了能夠提供給他們足夠的住宿房間,而且讓他們舒服方便,山莊就建造了多個這種精緻小院,一個小院有多個房間,並沒有主次之分,都是一樣的,可以讓朋友們住在一起,談天說地。
“兩位就在這休息吧,一日三餐自有人送來,如果有事可以吩咐下人,在房間待煩了,可以出去走走。”白髮老人說道。
帝丐問道:“沒有什麼限制嗎?這可要問清楚,免得我們到處亂逛,看到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,增添麻煩,讓你們為難。”
白髮老人哈哈一笑,“先生說笑了,我們山莊光明磊落,無一處不可示人。哦,當然了,後宅有女眷還是不方便的,而且我們莊子內其他一些院子也有客人,還是需要注意一下。”
帝丐點頭道:“那我們知道了,會注意的。對了,老丈,我看你們少莊主對你還是很尊重的,您不單單是個老管事吧?”
白髮老人喜上眉梢,好似終於被人看出自己的不一般,“其實也沒什麼,我只不過是有幸伺候過老莊主,少莊主念著情義,才會對我有些尊重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,不過老丈很厲害啊,連傳音入密都會。”帝丐稱讚中暗藏試探。
白髮老人神情不變,“只是略懂一些皮毛而已,還是當年老爺偶然得之,見我忠心,就傳給我了,不過老爺當時說這只是更加安全的傳話方式,我還真不瞭解有多麼珍貴。”
“哦,我也只是聽說,還以為需要很高的境界,很強的實力才可以做到,原來只是需要些技巧,瞭解了。”帝丐說道。
白髮老人笑道:“那兩位就在這個院子好好休息吧,我就不打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