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丐將色魔的氣海丹田摧毀,使得他一生修為盡毀,現在連普通人都比不上。色魔心態崩潰,瘋癲大叫,之後就是面如死灰,趴在地上。
祖震林看兩人已經打完,勝負已分,抓住文士,從閣樓上跳下。
兩人來到帝丐面前,文士面色蒼白。
“我給你條活路走,怎麼樣?”帝丐說道。
文士聞言,不敢相信地抬起頭,自己作為大王子的智囊,出謀劃策,使得大王子最有希望奪得王位,自己絕對是對手欲除之而後快的人,可是現在居然要放過自己。
“前輩請說。”
“過來幫我們做事,我就放過你,而且保證你的待遇不變,甚至更好,如何?”帝丐問道。
文士臉色一變,斷然拒絕道:“不行。”
文士堅定的話語引起祖震林的興趣,“你不答應,就只有死,你知道嗎?”
“知道,不過君子有所為,有所不為,雖然我不是君子,但是我認為做人做臣都一樣,有一些一定不能做,哪怕是死,忠心不二就是我的底線。”文士道。
“那你就去死吧。”祖震林拿起短劍,直刺文士。
文士閉眼待死,雖然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,卻緊咬嘴唇,默不作聲。
短劍劃破文士的脖子,文士癱倒在地,迷茫地睜開眼睛,手指摸摸脖子,發現只是沾染些許鮮血。
祖震林將短劍扔到他的腳下,“你走吧。”
文士滿臉疑惑,不過很快醒悟過來,慌忙爬了起來,往碼頭走去,在走出一段距離後,開始快速奔跑,連寶劍都沒有拿走。
帝丐也沒有說話,看著他離開,本來就不是自己的目標,只不過是為了好玩,逗逗他們,既然小子說讓他走了,那自己也沒什麼好反對的。
無心作為,於碧水國影響巨大,卻不知好壞。
閣樓上的女人們都下來,喜極而泣,將兩人圍了起來,跪在地上,久久不願起身。
一個女子開口,“恩公,你為什麼不殺那個惡魔,你是要留著他嗎?”
別的女人一聽,都看向帝丐。
“我留他幹什麼?只是不想讓他死得那麼快,那樣太便宜他了。”帝丐說道。
“那把他交給我們,請恩公成全。”又有一女子說道。
其他人紛紛響應,再次跪在地上不起。
“好,那就把他交給你們,可是你們能做什麼呢?”
一個女人將插在地上的短劍拔出來,眼神堅定,走過去,將趴在地上的色魔翻過來。
色魔看到自己的奴隸拿著短劍,笑了起來,“哈哈,你這個任老子玩弄的賤人想怎麼樣?難道想殺了我,你握得緊刀嗎?來,你有本事朝這兒捅。”
色魔說著,指向自己的心臟,還不停地挑釁,“不敢了吧?你這個賤人,還是說你被我玩出感情了,捨不得我。”
女子握緊短劍,蹲下來,直視色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