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震林又跟了商隊三天,期間並未發生什麼異常,綠衣小孩也沒有出現不適,他們也就放任小孩找震林玩耍了,不過仍會盯著震林的一舉一動,防止他做出不利於小孩的行為。
“好吃吧?比你做的強多了,你就照著這個努力吧。”綠衣小孩不客氣道。
“好的,我一定努力。”祖震林滿臉的笑意,“對了,這麼辛苦,為什麼你要跟著出來受苦啊?你這麼小能幹什麼?”
“嘿,你還瞧不起我,我本事可大了,我……”小孩好像突然醒悟過來,自己是在和一個陌生人聊天,雖然兩人比較投緣,但是並不瞭解,“其實你猜對了,我沒什麼本事,只是被家裡人強行派出來,非要我跟陶爺爺學習,我都煩死了。唉,本來想跟你吹會牛,被你拆穿了,真沒意思,走了。”小孩揮揮手,走了。
祖震林望著綠衣小孩拙劣的表演,沒有戳穿他,露出自得表情,配合他的演出。
綠衣小孩偷偷回頭瞄了瞄祖震林,看到震林的表情,用手拍了拍胸口,放下心來,暗怪自己多嘴。
再往前走了一天,傍晚時候,眾人終於拖著長長的尾巴,找到了一家客棧,客棧的布招子已經破爛,依稀可以辨認出金沙兩字,看來這個客棧叫做金沙客棧,不知道為什麼會取這麼個名字,不文雅不通俗的。
祖震林看了看這個客棧,佔地倒是挺大,馬匹駱駝都牽到馬廄中,其中已經有幾匹馬,但是仍有空餘,原來地方几乎都用來蓋馬棚了。
接待祖震林他們的是個青年漢子,黑色面龐,身體壯實,笑起來會露出兩顆虎牙,看著挺喜慶,怪不得掌櫃的會叫他迎客,應該也是個管事的,他叫來兩個人去洗漱餵食。
黑臉夥計笑著說道:“客官,放心,你們的馬匹駱駝會有專人照料,不會出錯,絕對耽誤不了各位的行程。”
領隊老人笑罵道:“囉嗦什麼,都來過幾次,還講這些,快,好酒好菜上,我們都餓了。”
一行人坐下,老人,綠衣小孩和那兩個劍士坐在一起,其餘人按照喜好坐在一起,大廳幾乎坐滿。
祖震林只能坐在角落,看到夥計都去忙活,沒有搭理自己,看來夥計是將震林當作他們的人。震林沒有著急,靜靜地等著。
樓梯響起動靜,走下來三個人,前面一人手拿摺扇,穿青衫,面如冠玉,玉樹臨風,最特別的是他大拇指上戴著一個翠玉扳指。後面兩人形象就有些兇惡了,尤其眼神,不同於老人的銳利,而是透著兇狠,像是一頭猛獸隨時準備撲上去廝殺。他們正好挨著祖震林而坐。
黑臉夥計開始往上端菜,香味撲鼻,誘人口舌,讓人垂涎,有肉有魚有蔬菜,樣式齊全,沒想到在這個偏僻的地方,還能吃上如此豐富的飯菜。
黑臉夥計看到下樓的三人,立刻讓其他三個小二接著上菜,自己則討好地走過去,“劉爺,今天要吃些什麼菜?”
那人將摺扇放在桌子上,轉了轉翠玉扳指,“還是老幾樣吧。”
夥計應答一聲‘好咧’,就要轉身通知後廚。
祖震林趕緊叫住夥計,“夥計,我還沒有點菜呢。”
黑臉夥計聽到後,趕緊賠笑道:“不好意思,您跟陶爺他們一起來的,還以為是一起的,您吃什麼?”
祖震林望著掛在牆上的選單,點了一葷三素,葷是紅燒魚,素是金銀豆腐,素炒三鮮,炒青菜。
夥計也應答一聲,回到後廚。
從後廚端出來的飯菜仍然遠遠不斷地上到商隊眾人的桌子上,他們大口吃肉,大口喝酒,本來就被香味引誘地餓了,現在更是肚府打鼓。
隔壁三人也是如此,其中一個大漢最後實在等得不耐煩了,手拍桌子,大喊道:“小二,還不上菜,想要餓死老子啊?”
黑臉夥計抱著壇酒,放到桌上,“劉爺,不好意思了,馬上就好再等等。”
那人也只是安慰沒事,沒有多說。催促趕緊上菜的大漢也只罵了幾句,並沒有什麼動作。
夥計臨走時,還歉意地衝著祖震林彎了彎腰。
三個人的菜很快上齊,祖震林的菜最後才上,夥計也給震林抱來一罈酒,不過是小壇,“客官,久等了,不好意思,這是小店的一點心意。我看客官也不是貪杯之人,就給你拿了小壇,你嚐嚐,剛釀好的酒,不上頭。”
夥計給祖震林倒了一碗,就走了。震林望著倒出來的酒水,確實是新釀的酒,酒面上泛著酒渣泡沫,顏色微綠,細小如蟻,香味濃郁。震林喝了一口,甘甜可口,開始吃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