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?這鎮妖塔好好的,怎麼會憑空把人收走?”青陽真人臉色大變,難以置通道。
“此事我等也是不知,這鎮妖塔千年來可從未出過此等事故。”
只見一名白髮道人神色頗為凝重,正是剛剛出手的那位道人。
這時候,天機子眉頭一皺,朝北靈真人問道:“貧道早就算出此行頗有變故,沒想到還是來晚了一步,以致橫生枝節,不知北靈道友有何良策?”
北靈真人長嘆了一口氣,凝重道:“這鎮妖塔內妖魔不計其數,危機重重,他們就這樣進去,只怕是凶多吉少。唯一的解救辦法就是進入塔內,將他們找到,然後帶出來!”
這時候,秋水真人開口了,問道:“北靈師兄可有合適人選?”
北靈真人搖了搖頭,嘆道:“且不說此計可行與否,光是那魔頭便已讓我等分身乏術,為今之計,還是隻有再等上兩天,待碧海宗之人到來之後,再作商議。”
“不行!淮兒在裡面多待一日,便多一分危險!若是北靈師兄沒有合適人選的,我願入塔一試!”秋水真人急切道。
北靈真人聞言,趕緊阻止道:“秋水師妹切莫衝動,如今寒陵與清兒皆困在裡面,我又何嘗不著急,只是這鎮妖塔一共分為九層,每一層皆自成一方空間,也不是一時半刻就能把人找到的。若是此時那魔頭趁機脫困,我等又當如何應付?還望師妹以大局為重啊!”
秋水真人冷哼了一聲,不滿道:“我等原本約定好今日施法封印,偏偏那碧海宗推遲了兩日,不然何至於此!”
天機子則是嘆道:“事已至此,抱怨也沒有用,但願他們在裡面能夠相安無事吧!”
……
一片冰原之上,這裡天寒地凍,冷風如刀,視野盡處,唯有鵝毛大雪。
在冰原的一個未知名處,一布衣少年仰天躺在冰川之上,任由寒風在臉上刮過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,這少年終於聞到了一絲絲似有似無的清涼之意,識海深處逐漸泛起了一點點意識。
這少年緩緩的睜開了眼睛,終於回想起了與石眼對視的那一幕。
“這是哪裡?發生什麼了?”一股不好的預感自秦淮心頭湧現。
秦淮站起身來,只見四顧茫然,一道道罡風迎面而來。
秦淮心下一驚,一眼便看出這些罡風非同尋常。
這些罡風與北極冰原上的自然罡風有所不同,都是是蘊含著不少的天地原力,即便是修道之人也不敢多挨,若是一個不小心,極有可能被這些罡風撕為碎片。
秦淮小心翼翼地躲避著這些罡風,隨便選了一個方向往前走去。
此刻秦淮視野盡是一色,不辨東西,唯一能夠區別的,便是這些從不同方位刮來的團團罡風。
秦淮一步一步的向前走著,視野裡始終如一,而那些罡風則是愈發的猛烈了起來,時不時的就會遇到一陣陣風暴。
好在秦淮法力深厚,又有紫靈劍在手,實在避不過的時候,便會動用法術,將這些風暴一一攪碎。
但這些罡風似是無窮無盡一般,秦淮剛攪碎了一波,另一波又接憧而至。此地尚且還不知道有哪些危險,因而秦淮並不願意多耗費法力,便加緊逃離這些纏人的罡風,意圖尋找一個安全之地。
在這片冰原的其餘兩處,也是同樣如此。
只見寒陵祭出一把晶瑩的長劍,將四周罡風斬了個粉碎。而柳清則是握著一根絲帶,如仙子起舞一般,將那些襲來的風暴一一碾碎。
而此刻的石守信就不怎麼好過了。只見他衣衫破爛,一副狼狽至極的樣子,正慌不擇路的往前跑去,顯然是有一番不平常的遭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