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將蘇靈敏與李豐二人扶回了各自居所後,便告辭離開了,留下二人在那裡**個不停。對於修道之人來說,傷筋斷骨並不算多大的傷,修養一段時間便可痊癒,並不影響根基的。
只是這受傷的過程就相當痛苦了,二人攻完紫意閣之後,回來整整躺了半個月。半個月後,二人不服氣,又不約而同地跑去攻樓,仍然是豎著進去,橫著出來,不過卻多堅持了一個呼吸的時間。
然而就這樣一來二往,重複了幾次之後,這二人大概是觸到了太乙的門檻,不久後也雙雙進階了。
這二人喪心病狂的去挑戰紫意閣,令秦淮瞠目結舌,不過卻也佩服他兩的勇氣。他們平日裡看起來一副蠻不靠譜的樣子,但真的到了關鍵時刻,卻又誰也不會退縮,就這一點,秦淮大為敬佩。秦淮細想下來,要是換做自己的話,肯定是不願意這麼挨虐的。
就這樣,秦淮又在道宗過了兩年,由於秦淮同修兩種功法的原因,體內法力比同境界其他人深厚了不少。秦淮體內的金丹之謎雖說仍未解開,但透過這兩年的修行來看,秦淮的修煉速度並沒有落下多少。楚江南與葉晴兒晚一步結丹,也曾一度後來居上,但始終未能將秦淮甩遠,三人修為處在同一水平。
這兩年裡,秦淮大多數時間都在閉門苦修,偶爾也與蘇靈敏、李豐二人喝點小酒,談論一下修煉上的心得。每次去神女峰時,秦淮也會順道去看望一下無憶,不知為何,秦淮總覺得與無憶有種冥冥之中的聯絡,但一時又說不上來。
倒是葉晴兒此女自上次歷險之後,三天兩頭地就跑來青竹苑找秦淮,引得莫長風一陣調笑,直言道晴兒大小姐是不是看上了自家秦淮。
葉晴兒則是滿臉通紅地呸了一聲,不屑道:“本小姐怎麼會喜歡這個混蛋,這次是過來找他一雪前恥的!”
莫長風嘿嘿一笑,道:“你前天不是才比輸了嗎,怎麼今天又來?”
葉晴兒不滿地哼了一聲,反駁道:“不行,再比!”
只是這葉晴兒每一次都是興沖沖的來,灰溜溜的去,放眼整個道宗,敢如此對待葉晴兒的,恐怕也只有秦淮一人了吧。
這一日,秦淮正於後山練劍,忽有所感,便停了下來。
只見秦淮身後,立了一黑衣少年,任由山風吹拂起凌亂的髮絲,顯得孤傲無比。
楚江南抱劍而立,淡淡地道:“秦兄,好久不見!”
秦淮抱了抱拳,亦是笑道:“楚兄,好久不見!”
楚江南道:“這一次,我又新學了一套玄清御劍訣,秦兄可敢一試?”
秦淮淡淡一笑:“有何不敢?”
楚江南笑了笑,“那秦兄可就看好了……”
只見楚江南手中長劍發出一聲清吟,十三道劍光朝秦淮分斬而去。
……
這一日,道宗山門處傳來三記悠揚的鐘聲,只見一白袍劍士踏劍而來,緩緩地降落在了山門之外。
這時候,山門內湧出一隊白衣修士,分裂兩旁,隨後,便見到一白袍道人走了出來。此人中年模樣,一副老實憨厚的樣子,正是顧長風。
顧長風朝來人抱了抱拳,笑迎道:“原來是寒武師兄,師尊裡邊有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