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葉晴兒被禁足之後,倒是再也沒有人來挑釁秦淮,再加上九脈會考鄰近,往日常來的那幾個熟悉的新人弟子也各自閉關準備去了,因而他這青竹苑倒是又恢復了初時的冷清。不過秦淮倒也享受這份冷清,又陷入了日復一日的苦修之中。
在山峰上的一處平臺旁,有一小小的涼亭,亭內有一黃袍道士,斜躺在欄杆之上,悠哉悠哉的哼著小曲兒。這黃袍道士便是這個月的值守之人,說是值守,其實也就是每天在這裡吹吹風,曬曬太陽,偌大個天玄峰,除了偶爾有幾個其他峰的弟子過來,根本沒個外人造訪,因而他這份差事實在清閒無比。
然而這一日,黃袍道人忽見遠處天際有一朵祥雲飄來,倏忽間便已落至了平臺之上。只見祥雲之上,走下一白衣道人,手持一柄通體雪白的長劍,正是白雲真人!
黃袍道人嚇得沒從欄杆上摔下來,趕緊迎上前去。
黃袍道人恭恭敬敬地道:“恭迎白雲真人!”
白雲真人點了點頭,又環顧了一下四周,沒有多言。
黃袍道人心想,這白雲真人過來,定是來找紫清真人的,但紫清真人已於昨日下山,白雲真人怕是要白跑一趟了。
黃袍道人道:“紫清真人已於昨日下山,恐怕要月餘時間才會回來,天玄峰事務暫由長風師兄打理,真人若是有什麼事,可以直接去玄天殿找他。”
然而白雲真人卻是搖了搖頭,問道:“我此行非為紫清師兄而來,不知青竹苑所在何處,可否告知?”
青竹苑地處偏僻,白雲真人又來天玄峰較少,因而不知道具體位置所在。
黃袍道人一陣驚訝,暗自道:“青竹苑不是秦淮的住所嗎?雖說秦淮拜在紫清真人名下,但白雲真人找一個築基期弟子所為何事?這白雲真人晚不來早不來,偏偏選在紫清真人下山之時來,莫非是……”
對於秦淮與葉晴兒之間的事,黃袍道人也是有所耳聞的。
黃袍道人稍微猶豫了一下,最後還是指了一個方向,道:“回稟白雲真人,沿著這條道直走,在第三個路口左轉進去,再在下一個路口右轉進去便是了。”
白雲真人點了點頭,沿著黃袍道人所指方向大步走了進去。
青竹苑,秦淮依舊身著一件單薄的衣衫,取了一把桃木劍,便欲前往後山練劍。如今,他自藏經閣取回來的另外三部功法已經開始著手修煉,特別是這大五行劍訣,已經初具火候,招式玄妙無比,比起大開大合的三元劍訣施展起來,又是另一番景象。
秦淮關上房門,剛轉過身來,便見眼前多出了一中年人,白衣飄飄,看上去瀟灑無比。
秦淮心下一驚,自己剛才開門之時,分明見到視力範圍內空無一物,只是一個轉身的時間,白衣中年已悄然立在了身後。就這一手本領,怕是其師兄顧長風也做不到,此人如此修為,多半是宗門某位真人了。
白雲真人道:“秦師侄可是要出門練劍?”
秦淮臉色不變,抱拳道:“敢問真人名號?晚輩秦淮在這裡有禮了。”
白雲真人點了點頭,道:“哦,我倒是差點忘記了,我們還是初次相見,在下葉白雲!”
秦淮臉色微變,這不正是白雲真人嗎?他到青竹苑來幹什麼?難道是為了上次那件事?
秦淮也不拐彎抹角,接著又問道:“不知白雲師叔前來所為何事?”
白雲真人瞥了瞥秦淮那蠻不自在的表情,卻是笑道:“怎麼?怕我前來興師問罪?”
秦淮心下一陣惶恐,回道:“弟子不敢!”
白雲真輕哼了一聲,問道:“你有小子有什麼不敢的?那紫靈劍還在你那裡嗎?快拿出來讓我看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