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旭東當真是大手筆,這份嫁妝可謂貴重至極,等若送出九株大道靈根。
蕭詩雨露出驚訝之色,連林飛也為之動容:“謝過岳丈。”
蕭旭東只是笑著擺了擺手,一筆帶過:“賢婿太過客氣,什麼謝不謝的?一家人不說兩家話,來,喝酒。”
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。
不知南嶺王釀的什麼好酒,便是作為地靈強者,蕭詩雨和林飛都醉意頗濃。
蕭旭東露出了饒有深意的笑容,讓人將兩人送回聽雨院。
直到兩人躺在柔軟寬大的床榻上,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。
蕭旭東在酒裡下了藥。
一下午的時間裡,他不止煉製了寶珠與造化樞機丹。
更有春風桃花露。
蕭詩雨臉頰上像是浮上了兩抹天邊晚霞,吐息如蘭,呼吸音清晰而急促,巍峨的軟柔山巒不住起伏著。
她的桃花眼中仿若有一汪秋水,目不轉睛地看著林飛,緩緩褪下衣物,露出大片光滑雪白的如玉肌體。
蕭詩雨緩緩挪動身子,騎坐到了他身上。
林飛只覺口乾舌燥,心跳極為迅速,彷彿能聽到理智被逐漸蠶食的聲音。
蕭詩雨俯身,深深地吻了下去。
林飛終於伸出手來,在“啪嗒”一聲輕響中,解開了她身後的扣帶。
床榻白色的紗罩被蕭詩雨一手輕輕放下,遮蔽了其中大好風光,唯有朦朧模糊的倩影,若隱若現。
在她一聲低低淺淺的婉轉嗓音中,林飛翻身而起,反過來將她壓到了下邊。
“嘩啦啦——”
夜色更深了,窗外不知不覺下起了雨。
雨點砸在青瓦之上,順著屋簷匯聚如透明簾幕般滴落。
砸在蕉葉和竹林之中,更是發出密集而動聽的響聲。風雨飄搖之聲,和室內蕭詩雨情難自禁的婉轉嗓音相和。
床榻之上,一雙纖纖玉手死死攥緊了床單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