毋庸置疑,同等條件之下,雄獅和猛虎類怪物的利爪,肯定要比奧術師的手掌更加有力、兇猛、破壞力強。
只是林飛吞噬的生命因子,無論是質還是量都有所不足,並不能算是完美融合為己用。當改寫生命因子、變化出獅虎利爪之時,並不能自如驅使,像是強行嫁接上去一般,能量與力量的傳遞都會有所阻礙。
得利用相似生命因子進行補充,才能完美融合為己用。那時不僅能壯大自己的體魄,從外形上而言,也不會再展現出變異一般的奇怪模樣,如同生死雙瞳一般自然融洽。
不得不說,這吞噬、融合、最佳化生命因子的能力,簡直就是開掛。
如果能夠“猥瑣發育”,天知道會進化成什麼恐怖的存在。
但眼下林飛卻顧不得那麼多,只是拼命奔逃。
“砰!”
他身周籠罩的念力護盾被擊破,在一聲悶響中,背後更是傳來劇痛。
“噗!”
林飛吐出一口鮮血,身形彎折如弓,被強悍的衝擊力向前震飛出老遠。身後更是“噼啪”跳躍著電芒,殘破不堪的衣物都燃燒起來,血肉焦黑。
他利用法杖的加持減少自身消耗,施展了一個聖光治療術,甚至只抹去了破壞效能量,沒有對傷勢進一步處理,任由乾涸焦黑的血肉凝結。
痛就痛吧,無所謂。要是活了兩億年這點痛楚都忍受不了,那不如找個奶媽哭著吃奶去。
反正毀滅效能量被抹去、血也止住了,不會讓身體狀況進一步惡化,其他根本不值得在意。
林飛背後一片火辣辣的疼痛,仿若被烈焰灼燒一般,身體在疼痛下本能滲出汗水。更有顫抖的跡象,只是被林飛以頑強的意志力強行壓了下去。
他不僅連眼皮子都沒眨一下,甚至轉頭回望,嘴角還露出了一絲冷笑。
四個一品官的屬下修為有限,已經被拉開距離。
下位靈和中位靈的身影已不可見,唯有四個一品官窮追不捨。
看他們那咬牙切齒的憤恨模樣,哪像是要將林飛捉拿歸案?簡直就是一副要殺了他的架勢。
“我警告你們,再追下去天就要黑了。”林飛沉聲開口,心頭有了個大膽的想法。
“天黑又如何?”奧宗平面色陰鷙,“我們四個上位靈集結在一起,何懼之有?”
“林飛,你逃不掉了,何必負隅頑抗,徒受折磨?”
甚至隻字不提跟隨他們進入叢林的下屬,似乎根本不在意他們的生死——當然,大概還是有點在意的。畢竟要是成了光桿司令,那著實挺尷尬的。
林飛冷笑一聲,不再跟他們廢話。
行,你們狠。四個上位靈巔峰強者聯手,我確實沒有贏面,但...血色蟲嶺哪是這麼簡單的地方啊!
他施展極速,如流光般掠過,橫衝直撞,一路向著叢林深處,逼近輻射的源頭、整個血色蟲嶺的中心地帶。
那裡沉睡著戴安娜露薇,星空蟲族的極道巔峰強者!
就如同和阿爾克斯碰撞那次的情景一般,既然敵強我弱、難以依靠自身反敗為勝,那就徹底把水攪渾,將整個局面打亂!
四個上位靈境界的一品官也不是傻子,見得他認準一個方向、向著血色蟲嶺中心靠近,心中也是慌亂起來。
“你這是狗急跳牆!”奧宗平怒聲開口,顯然不願意落入如此危險的境地。
“快點將他拿下,別讓他得逞!真要靠近中心地帶,只怕我們誰也別想活命!”奧三娘也是焦急無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