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!”
賴非天的兩條胳膊爆碎成血霧,儘管在蠕動著長出新的血肉,但明確對魔元有大量損耗,臉色都蒼白了起來。
這一刻,他瞪大了雙眼,一副見了鬼的震驚模樣,內心簡直是崩潰的。
不是,什麼情況?!
賴非天認識東皇太一,也知曉其實力非凡。之所以還敢如此貿然突襲,便是自信與他能夠與他平分秋色——其實這個想法也沒錯,畢竟他三千年前死了,對太一的認知還停留在當初。
如果說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,那闊別三千年又如何?
葉無敵、帝俊、太一、賴非天,其實在三千年前都是同一層面的極道強者,那時便已經強大到令人髮指了。甚至昊天若是還有初成極道巔峰的心性和信念,也是這個級別的存在。
但三千年過去,東天二皇和他們徹底拉開了差距。
賴非天對此一無所知,所以被一巴掌打飛的時候,內心簡直是崩潰的:太一什麼時候這麼猛了?!
“剛才那一招,好像是從完全凌駕超然的層次落下的!我根本無法避開,無法招架!”作為昔日的至強修羅魔帝,他一時間很難接受這個事實,近乎為之窒息。
而在場其他極道強者,神色一時也非常精彩,用同情的目光看向賴非天。
你說你惹誰不好,偏要惹這傢伙,這不是自討苦吃嗎?
“賴非天,時代變了。”太一冷笑一聲,主動向他殺去。
“你不是他的對手。”一個冰冷森然的聲音傳來,像是在闡述極其質樸的真理,讓心性桀驁的賴非天又驚又怒,一眼看了過去。
只見一個血衣血發血眸的男子,渾身散發著如同先天魔神般的恐怖氣息,身後有一掛血色長河咆哮而來,身周兩柄魔劍邪異無比,彷彿能將人的元神勾走吞噬。
不,他根本就是先天魔神。
冥河老祖!
賴非天本來還想呵斥此人胡說八道,但看到這一幕之後老實地閉上了嘴巴。最兇殘好鬥、嗜殺暴虐的八臂修羅,此刻竟然乖覺得如同人畜無害的小白兔,甚至默默地向後退開了兩步。
像是在無聲地表示“對不起,打擾了。”
太一這種狂到無法無天的強者,見到冥河老祖後卻有點心虛,神色有些不自然,甚至乾咳了兩聲。
畢竟在一百五十億年前,是自己奪舍了冥河老祖,當了次極其不要臉的演員,將他“愉悅送走”......
說起來冥河老祖與自己無冤無仇,自己卻活生生把他坑死了。現在又看到正主出現在自己面前,太一也很難沒點情緒波動。
而作為曾經飾演冥河老祖的“演員”,太一也不敢對他有半點輕視。
畢竟他親身體會過,這一頭血色長髮的“非主流”到底有何等兇殘——那他孃的,簡直是把星空龍皇吊著打啊!甚至讓太一打假賽都感覺到了壓力,擔憂不小心把龍皇給斬了......
此等離譜的戰力,細思極恐。
冥河老祖的一頭血色長髮在風中飄揚,深深看著太一,竟然感受到一股無端而起的恨意和殺心,彷彿與他有著不共戴天之仇,便是挫骨揚灰也不能解恨!
非得飲其血、啖其肉、寢其皮、拆其骨,甚至將他的頭顱都擰下來當酒壺、頭髮都拔下來織成衣、肉身都給熬出油點燈,才能稍覺痛快解恨!
這種感覺來得極其突兀強烈,讓冥河老祖自己都為之驚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