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僅是苟沉,天泉鎮看到這一幕的所有居民,都在剎那間驚呆了!
這是什麼操作?
犬族好歹也是天狗族的附庸種族,其一族之祖竟然跟喪家之犬似的...哦不,說他是犬沒毛病,關鍵好像沒有“喪家”——人家的家不是背在身上好好的嗎?
一眾天狗族,以及被當作下等公民、乃至奴隸的其他種族生命,在這一刻都沒能反應過來,只覺得眼前所見的一切過於荒誕離奇。
這...確定是犬族?把房屋背在身上的操作,真不是蝸牛一族?
關鍵還隔著老遠,苟就激動地想要傳遞神念。其這一路疲於奔命,情緒激盪之下,紊亂的氣血翻湧,卻“噗”地就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。
“這茶沒法喝了。”苟沉喃喃自語,一時間心中有種不安的預感。
他將茶杯“啪”地按在桌上,閃身便自走廊圍欄上掠過,腳下一道金光大道延展開來,剎那便到了苟近前。
“救命,大人,救命啊!”作為一族之祖,苟直接將白骨宮殿“轟”的一聲放到了大路上,引得地面一陣震顫。他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,當場就“噗通”給跪了,甚至身後還伸出了狗尾巴,一個勁搖個不停。
這是犬族的最高禮儀。雖說在人族天庭建立之後,被昊天治下的倨傲人類譏諷為“搖尾乞憐”,但這般禮節還是存在著——只是在當時,大多是對於人類的獻媚討好罷了。
“慌慌張張的,成何體統?”苟沉呵斥了一聲,“到底怎麼了?”
“犬山被人打下來了,極有可能只有我逃了出來!”苟急忙道。
好大的膽子,天狗族的附庸種族也敢動,甚至直接打入祖地大開殺戒?!
“是前百族?還是他們的附庸種族?”苟沉臉色難看,心說真要發生了這樣的事情,那就麻煩了。
“是人族,是萬——”苟急切無比。
然而剛聽到這裡,苟沉就跟見了鬼似的打斷道:“人族?!”
他是地仙強者,神念傳遞更快,情緒激盪下更是波動驚人,一時讓苟愣是瞪大雙眼說不出話來,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表演:“人族竟敢如此行事?好大的膽子!”
“我管他有多少人,我一概殺了便是!”苟沉殺意滔天,眸中滿是鄙夷和唾棄。
區區人族,竟敢如此狂妄放肆?
苟一聽這話,頓時激動道:“好好好,一切全靠大人了!”
苟沉不屑地看了他一眼:“看你那點出息,不過一群人類,就把你嚇成了這樣?說吧,對方到底多少人,都是什麼境界?不對——是掌握了什麼天庭潛藏的靈寶?”
按照苟沉的猜想,人族排名劇增,不過就是獲得了天庭的靈寶而已。像天狗族的“天狗食月陣圖”一般,被打上了深深的種族烙印,會作為排名的考量因素。
一旦有這種靈寶,重回人族手中,排名劇增也是正常的事情。
至於飛昇者?荒謬,四大絕地擋著,哪有飛昇者的可能性?
苟沉畢竟不是高層,只是一個小鎮領地的最高領袖而已,根本不知曉四大絕地有林飛留下的後手這訊息。
“都不是!對方是萬聖天尊!”苟連忙道。
這一刻,苟沉臉上的不屑的笑容緩緩凝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