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族老者很嚮往所謂的“人權”、“平等”、“民主”。可惜這一切在魔界都不可能實現,極道強者的偉力壓垮一切,順之者生,逆之者亡。
甚至就算極道強者死了,諸多天魔也能分割雄踞。就算再離譜一點天魔集體隕落了,那也該地魔登上權利金字塔頂端。
姬瑤光聽得一陣凌亂。
該說不愧是魔界嗎?就連村裡的一個老者,都能有如此哲學思想?
“老人家。”林飛無奈打斷。
魔族老頭這才一臉恍然大悟之色,一拍腦門:“嗨,你們看我這個記性。快進來,別讓人看到了!”
話音落下,他連忙讓出道路。
在兩人客氣地道謝進屋之後,老者還不忘往屋外左右看上兩眼,這才將門關上。
包庇逃兵,這罪名可大了去。
不過老者心中也是嘆息,當初他也是逃兵,還得虧好心人家收留,幫忙藏匿。
七夜啊七夜...真是不消停。
林飛催動仙元,為老者洗禮了一番筋骨血肉,讓近乎枯竭的氣血恢復少許,也算是還禮了。就連那乾枯的魔翼都隱隱有了生機,在老者催動下能夠輕微的動彈。
老者頓時大喜過望,林飛再問起什麼也是知無不言。
“怪事?還真別說,就有這麼一件怪事。永夜候的公子,竟然以他爹留下的昭告玉令告知整個轄區,說是要找尋林淵所留骨笛的下落。”
“嗨,你說奇不奇怪?他突然來這麼一出,就像是認定這骨笛出現在我們永夜洲一樣。要真是這樣的話,永夜候在那會,那不得早就被找出來了嗎?”
聽到老人的話音,姬瑤光的神色有一瞬的驚訝,忍不住看了林飛一眼。
林飛一邊和老者交談,一邊心中卻飛速開始推論。
“骨笛在我身上,難不成他感應到了?”
“不,沒這種可能。如果真感應到,那麼就該直接來找我麻煩了。”
“那他怎麼認定骨笛在永業洲,或者說在魔界某處?”
“我懂了。”
林飛心中暗自嘆息了一聲,心說八成是永夜候之子取得了天魔玉令。在資訊不足的情況下,永夜候之子便會下意識認為,天魔玉令和骨笛應當是一處的。
其實這麼想也沒什麼問題,因為事實本來就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