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狼布雷恩?它怎麼來了?”
“哼,別以為我們都在暗影死神的聯盟之中,這些年的宿怨就能一筆勾銷。”
“不對,布雷恩身上坐著兩個人!”
“兩個?你確定?一個戴維安我還能理解,另一個是誰?”
在這群血族的討論聲中,天狼直接降落在了古堡前方的廣場上,其風壓令四周煙塵激盪。
“林飛!”
“是那個先前毀了沿海基地的傢伙!”
“草,布雷恩怎麼幫著他?快叫賀拉斯公爵!”
在血族慌亂一片的氛圍之中,一個身穿紅色披風的中年血族走了出來。他手上還端著一個酒杯,頗為紳士而優雅地搖曳著。
但酒杯中裝的卻並非美酒,而是猩紅的血液。
“布雷恩,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賀拉斯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,從容不迫地笑道,“是向這個東方人投降了,還是說你們狼人族處理不了,得交給我們血族親自處理?”
布雷恩簡直氣得牙癢,但卻是沉聲開口道:“你先自己活下來再說吧。”
賀拉斯愣了一下,隨後便哈哈大笑起來,譏諷地看向林飛說道:“就憑這個傢伙?”
他站在古堡之上,回頭看向自己的侍女和兩個血族侯爵:“聽到沒有?布雷恩這個蠢貨,以為我們血族和它們一樣廢物,會被這個華夏人威脅到生命。”
被轉化為血族的侍女掩嘴而笑,而兩個侯爵就笑得更為肆無忌憚了,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。
布雷恩聽得眸中滿是怒火,頓時在一旁煽風點火道:“林...啊不,主人。這傢伙竟敢看不起你,必須給他個教訓!”
它心想老子乾脆一不做二不休,反正我的族群也被林飛滅了,得把血族這群賤人也拖下水!
林飛聽聞此言,頓時點了點頭,淡淡道:“既然如此,那你就上吧,給他一個教訓。”
布雷恩頓時猛地瞪大一雙狼眼,當場驚呆了。
What the fu.ck?!
你踏馬的怎麼不按套路出牌,照道理說我這麼刺激你一下,你不是應該直接衝上去給他上一課嗎?
咋還使喚起我來了?媽的,我怎麼可能打得過這個血族公爵!
要知道,在傳說中的十三親王之下,血族分為公爵、侯爵、伯爵、子爵、男爵五等。
血族公爵,便是堪比半神的可怕存在。不僅壽元無窮盡,更是不懼天生剋制血族的陽光、甚至連尋常的銀器和聖水都無法將其傷到。
無論是狩魔獵手、還是教會中的神職人員,都會為之而感到惶恐而戰慄。或許只有樞機主教和教皇,才能憑藉磅礴的信仰之力和神力、並利用聖水祝福過的十字架與之爭鋒,且勝負還是未知數甚至有點堪憂。
畢竟血族生命力極其龐大,且吸血就能恢復元氣。而教皇和樞機主教終究是肉體凡胎,會受到大量的限制。
“主人,我...我打不過他。”布萊恩低著碩大的頭顱,感覺臉都丟光了,憋屈到了極點。
但總比硬著頭皮衝上去送死好吧?
“哈哈哈,”賀拉斯直接譏諷地笑出了聲,“什麼狼人族最強大的天狼,竟然跟條狗似的向一個凡人臣服,還叫他什麼主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