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女人,尤其是長得漂亮的女人。要親手將自己的臉劃破,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?
江歡歡疼得當時就哭了起來,但已然決然將自己的臉劃得更爛了。那數道縱橫交錯的傷疤很深,鮮血瞬間染紅了一張原本精緻漂亮的瓜子臉。
“草泥馬!”劉中興見到這一幕,頓時暴走了。
他猛地降臨到江歡歡身前,“啪”地就是一個耳光抽了上去。
歡歡慘叫一聲,整個人直接被抽倒在地。
“賤人!你踏馬讓老子回去怎麼交差?!”劉中興火冒三丈,一腳“啪”地踩在她的手背上,將骨頭都給碾了個粉碎。
江歡歡痛得眼淚直流,但那張血肉模糊的臉扭曲著,讓劉中興看了只有更加的厭惡。
光頭也是一陣頭皮發麻,當即問道:“興哥,這...現在咋辦啊?”
“還能怎麼辦?!”劉中興咬牙切齒地開口道,“這娘們現在醜得跟踏馬個鬼一樣,帶回去找死?我哥只喜歡美女,你踏馬明白吧?”
光頭連連點頭:“明白,明白......”
劉中興居高臨下,滿臉猙獰地看著江歡歡:“上一個自毀容貌不想陪我哥的人,你知道下場是什麼樣的嗎?”
“我哥給一群惡犬下了藥,讓它們輪番折騰那個女人,摧殘了一天一夜,滿地都是血!直到她死了,那群狗都還沒有放過她!”
“你他媽運氣好,死得還能痛快點!”
話音落下,他便直接隔空御物,將那片電視螢幕碎片握在了掌心:“你不是很喜歡自殘嗎?嗯?喜歡割自己是吧?老子成全你!”
劉中興說著,便直接用手中碎片,猛地割破江歡歡的手臂。從手腕處,一直拉到了肩膀位置!
“啊!”江歡歡發出淒厲至極的慘叫聲,痛得渾身都在死命掙扎,卻無法逃脫束縛。
而劉中興卻滿臉興奮之色,繼續著手上的動作,不斷割破她的衣服和血肉。
江歡歡不住地哭嚎著,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形,讓人不忍看上一眼。
光頭實在有點看不下去了,只覺得觸目驚心。
能夠讓如此一個窮兇極惡的惡棍都看不下去,可想而知場面有何等血腥殘暴。
而被打了鎮靜劑的林飛正在昏迷之中,迷迷糊糊中聽到若有若無的慘叫聲,昏昏沉沉的腦海中卻猛然一震!
他明明是在昏迷之中,渾身卻在不住地顫抖著。
林飛的心臟跳得越來越快了,將血液瘋狂地泵向四肢百骸。在超越常人的血液迴圈速度之下,渾身都開始發燙。
他艱難至極地睜開了一絲眼皮,入目的視野很模糊,能夠看到的範圍也很小。
“噗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