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眉頭緊皺,唉聲嘆氣地看向江歡歡,一個勁搖頭。
江歡歡看到他這幅模樣,頓時感覺心裡哇涼哇涼的:“醫生,他怎麼樣了?”
醫生本來想說專業的醫學術語和知識,但料想這個小女生應該也不懂,於是直接道:“情況很不容樂觀。病人的的大腦以前就出過問題對吧?”
眼見江歡歡咬牙點頭,他嘆了口氣,繼續說道:“按照他的情況來看,原本就應該是個神志不清的瘋子。現在頭部又遭到重創,徹底加劇了這個問題。”
江歡歡有些急眼了,當即打斷道:“可是醫生——之前他還是好好的!”
醫生有些意外,好好的?這怎麼可能?
就他大腦裡面那複雜而令人頭疼的情況,不是個瘋子才怪了,怎麼可能有神智清醒的時候?
儘管這麼想著,但醫生也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結,直接便順著她的意思說道:“不管怎麼說,還是請你節哀順變,做好心理準備吧。等到他醒來的時候,只怕...又會神志不清了。”
江歡歡臉色一變,抿了抿嘴唇,沒有再說什麼了。
她來到了林飛所躺著的病床,坐在了他身邊,緊緊握住了他完好的那隻右手。
而江歡歡所不知曉的是,林飛的來歷遠超她所能想象。只要熬過短暫數日的排異期不死,元神便會與這具肉身契合,從而恢復神智。
江歡歡咬了咬銀牙,環顧了一下四周。發現沒人之後,她深吸了一口氣,輕輕吻上了林飛的額頭。
......
血楓林之中。
一個長著銅頭鐵額、刀槍不入、頭上長有兩個犄角,足有兩米多高宛如神銅澆築而成的巨人,正瞪大一雙銅鈴般的眼睛,不住地喘著粗氣,瞪著對面那個傢伙。
段滄海也是一陣陣氣血翻湧,抹了把因內傷而震出的鼻血,擺手道:“停停停!尼瑪的,還上古魔神、逐鹿中原的神話級強者呢,一點氣度胸襟都沒有!”
“不就是吞噬了你一些力量嗎?小氣巴拉的,跟個守財奴一樣,丟不丟人?”
蚩尤的脾氣顯然不好,當即像牛一樣從鼻孔中撥出粗氣,憤怒道:“竊取我力量的蟊賊,還膽敢如此理直氣壯,當誅!”
段滄海是真不怕這個神話級別的存在,當即便懟道:“不是,別人幫你幹活,你總要付工錢吧?啊?”
“老子千辛萬苦讓你復活,就跟你要點工錢——怎麼了!怎麼了!!”
蚩尤一度為之窒息,若非鏖戰良久也不分勝負,只怕就要當場生撕了這個不敬而無禮的狂妄之徒。
段滄海心中也是鬱悶,心說自己算錯了。原本以為蚩尤虛弱到極點,頭顱以外殘留的魔神之力又被自己吞噬,應當不是自己的對手才對。
未曾想這貨竟然能和自己打個平手,看來想招攬他當手下的計劃算是泡湯了。
段滄海越想越氣,當即取出了一個盒子。
“你幹什麼?!”蚩尤面露警惕之色,以為他是要動用什麼大殺器了。
“你別那麼緊張行不行?”段滄海罵罵咧咧的,直接從煙盒裡取出一根香菸,“老子跟你打了這麼久騰不出手,煙癮犯了,想抽根菸有毛病嗎?”
蚩尤深深皺起了眉頭:“抽菸?”
段滄海撇了撇嘴:“沒見識,抽菸都不知道。”
說著他便將一支香菸叼在嘴上點著,深深吸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