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逃!”
“必須把這個訊息告訴天照神社!”
“分開逃,能逃幾個算幾個!”
島田誠眾人簡直被眼前所見嚇得魂飛魄散,剎那間便施展各種手段,極速向著四面八方逃竄。
“定。”林飛輕吐一字,將整個島田城的空間鎖死,所有人的動作都定格在了這一刻。
他們保持著倉皇逃命的姿態,一個個都露出了驚駭欲絕的表情。無論如何拼命掙扎,依舊是無法動彈。
“我說過,東瀛修真界,沒有存在的必要了。”伴隨著林飛淡淡開口,他身旁一棵被定住的櫻樹竟然“嘩嘩”搖曳起來。
一片片葉子紛然飄落,散發著錚錚然的刺骨劍意,葉尖前段更有三尺長度的寒芒吞吐不定。
一股極度冰寒的氣息,瞬間便籠罩了整個島田城之中,好似要將人的魂魄都凍結其中。
“嗤——”
那些柔韌的櫻樹葉子如同飛劍般凌空穿梭著,輕鬆穿透一個個島田家族成員的眉心。在它的面前,護體罡氣就像紙糊的一般一戳就破。
葉子從這些人的眉心刺入,毫無滯澀地穿透堅固的頭蓋骨,帶著一串血光從腦後洞出。
一時間島田誠上下一片淒厲的慘叫聲,充滿了驚恐和絕望。尤其是那些動彈不得卻還沒死的人們,這種等死的感覺簡直令人崩潰,更是有人嚇得褲襠都出現了一片水漬,顯得極為不堪狼狽。
“嗤、嗤、嗤——”
林飛神色漠然,只平靜地站立在場中,任由四周流光穿梭,一個又一個島田家族成員倒在血泊之中。
東瀛修真界這些人認為華夏修真界是一群豬玀,殺死再多人也無需給出交代。
那他就自己來拿個交代。
不過短短片刻,整個島田城築基境界以上的修士近乎全部斃命!這些修士之中活下來的人,也不過是一些老弱病殘和小孩罷了。
而其餘的普通人和不到築基境界的人,更是不曾受到襲擊。
隨著空間中的束縛之力消散,這些臉色煞白、顫抖不已的人們便震驚地發現,他們竟然毫髮無損。
有一個小女孩眼睜睜看著一片葉子來到自己身前,嚇得尖叫著哭出了聲:“媽媽!”
然而,那片葉子卻輕柔萬分地在她身前飄落墜地。
林飛面色不變,屹立在場中。而在他的四周,滿是一片倒在血泊中的屍體。
那些倖存者們看著他,充滿了恐懼、震撼、不解、深深潛藏的仇恨,神色顯得格外複雜。
“你為什麼...不殺我們?”一個七老八十的老人,顫顫巍巍地杵著柺杖,嚥了口唾沫顫聲問道。
“我一生行事無忌,何須向你解釋?”林飛冷笑了一聲。
直接不分男女老少滅掉整個島田城,其實也不過一念之間的事情。
可以,但沒有必要。
除掉島田家族的主要成員便足夠了,其他人是生是死都不重要。戰爭最無情的一點,便是會將大量無辜的人牽扯其中。像這種七老八十行將就木的老者、不過七八歲還在讀書的孩子,其實又能做出什麼惡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