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主,這傢伙太狂妄了!”
“是啊少主,您就這麼放任他把我們的武士道精神狠狠踩在腳下嗎?”
“以您的神意二天一流劍術,安倍新村也未必是您的對手啊!”
這夥武士心有不甘,義憤填膺地對朝香宮文泰開口道。
畢竟他可是當代東瀛劍聖,手握“櫻夢”和“村正”的東瀛至強者之一!
“讓他囂張幾日又何妨?”朝香宮文泰冷笑了一聲,潛藏已久的慍怒終於從眸中展露而出。
“少主,您這是什麼意思?”一個武士不解地問道。
“華夏有這麼一句話,叫作君子藏器於身,伺機而動。”朝香宮文泰微微眯起了眼睛,“一個人看不起你的時候,你才有暗中一擊致命的機會。”
一眾武士頓時心頭一凜,紛紛表示受教了。
“閒話休提,趕緊行動,查出鍾天涯的下落!”朝香宮文泰一聲令下。
“是!”一眾武士應聲領命,當即行動了起來。
......
暮色時分,夕陽西下,努力地綻放著橘紅色的餘暉,灑遍天地。
一輛豐田塞納停在黃埔第七中學門口,鍾天涯搖下了車窗,嘴上叼著根南京煙,吞雲吐霧的。
他一副疾風劍豪的裝束過於扎眼,不知吸引了多少人的目光,引起一陣陣的鬨笑。
“快樂風男!”
“你的六級成就狗牌呢?不秀一下嗎?”
“亞索,吹個簫聽聽看啊!”
幾個吊兒郎當的高中男生嘻嘻哈哈的,對著鍾天涯打趣。
鍾天涯面色冷峻地掃了他們一眼,模仿著這個遊戲角色的語氣和臺詞,故作深沉地冷笑道:“蠢貨,是無藥可救的!”
幾個高中男生更加愉悅了,高呼“牛皮”,還要跟他合照。
鍾天涯也分外配合,乾脆下了車,直接靠在牆邊斜坐下來,將半身披風的領口拉起來遮住半邊臉。
保安看著這一幕,簡直是嘴角都在抽搐,很像把這個裝逼的中二沙雕一腳踹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