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之中,白濛濛的水霧遮蔽了視線。
姬瑤光感受著林飛身上的男子氣息,一雙美眸逐漸謎離起來。彷彿心中有某種難言的悸動趨勢著,她的身子逐漸柔軟放鬆下來,也緊緊摟住了林飛的後背。
兩人開始纏綿繾綣起來,很快林飛更是一把將她抱起,從浴室來到了臥房。
他將姬瑤光壓倒,陷入了柔軟的大床之中。
很快,房間裡便傳來了姬瑤光竭力壓制著的低低淺淺婉轉嗓音,簡直令人骨頭都快酥了。
一件件衣物被扔到了地板之上,有男人的衣服,也有女人的貼身衣物。
樓下正在玩飛行棋的五個女人,突然都愣住了,齊刷刷地看向頭頂天花板。
“我說...”春華臉色微紅,顯得有些欲言又止,“你們有沒有聽到瑤光姐的聲音?”
在場都眾人的五感都遠超常人,敏銳非常,自然沒有捕捉不到的理由。
吳墨靈撇了撇嘴,用篩子投出了一個六點,不以為然道:“大驚小怪的,人家小兩口做點什麼不是很正常的嗎?”
春華的臉更紅了,小聲道:“我就是想到那種場面,覺得有點...”
這一刻,所有人都齊刷刷地看向了她,目光很是詭異。
因為春華情不自禁地...嚥了口唾沫。
場面一度十分尷尬。
“春華,”吳墨靈睨了她一眼,聲音有點古怪,“沒記錯的話你在我們之中年齡最大,都已經二十六歲了,該不會還沒有...碰過男人吧?”
春華的臉“唰”的一下紅到發燙了,卻瞪大了雙眼,故作硬氣道:“怎麼,難道這是很丟臉的事嗎?”
冬雪嘴角微微抽搐,拍了拍她的肩膀,好心提醒道:“真的有一點丟臉。就一點點,別太在意。”
聽到她這番話,幾個女人都愉快地笑了起來,拿春華打趣調侃。
一群關係不錯的女人聚在一起,其實和一群關係不錯的男人聚在一起也有共同之處——往往會聊到那方面的話題,就像學生時代的室友似的。
“春華姐啊,”夏月故作擔憂關切,實則在竊笑不已,“你想想看,一個男人二十六歲還沒碰過女人,他的兄弟朋友知道會怎麼樣?”
秋水以搶答的方式,默默對春華補了一刀:“大概損友們就會嘲笑他,拿他開玩笑——就像我們現在做的事情一樣。”
吳墨靈煞有介事地說道:“如果是講義氣的兄弟,應該還會傳授撩妹技巧?或者乾脆一點,帶他去不健康營業場所,在男女之事上畢個業?”
“對了春華,你要不要考慮一下找個男公關什麼的?你看我們都是好姐妹,也不能對你坐視不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