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萬物枯榮陣?”林飛啞然失笑,略顯失望地搖了搖頭。
他的注意力甚至沒在這個陣法之上,而是轉頭看向了茂密的建木上方。
建木垂下的萬千絲絛,便如瀑布一般浩瀚壯觀。青色的葉子散發著黑色華光,它們鋪天蓋地、每一片都足有蕉葉大小,簇擁成片更是顯得極為繁茂。
當風一拂過,便有萬千絲絛搖曳。滿樹的葉子逶迤起伏,宛若一片青黑色的海洋掀起了層層浪花。
一眼望去,建木下連大地,上接穹蒼,簡直令人難以想象。
如此壯觀反自然的景象,若是讓現代植物學家得見,只怕會當場激動到休克過去。
但在樹幹大約兩千米高度位置,卻有一道觸目驚心的傷痕。
整個建木從那裡開始,上面的樹體明顯都“年輕”了許多。不僅是體型變小了,一眼看上去就能發現色度也淺了不少。
即使建木上方重新長了出來,斷裂處依舊無法完全癒合。
在那個時代,它曾被稱之為“建木之殤”。
天帝之劍,信手斬建木,聞之令人色變!
“這算不算你的罪證?”姬瑤光也沒半點緊張感,只是眯起眼睛看向建木上方問道。
事實上以她的視力並不能看到建木之殤,但這並不影響她出此一問。
“當時情緒有點激動,不小心操作失誤而已。”林飛摸了摸鼻子,略顯無奈道,“還不是為了給你報仇嗎?”
姬瑤光白了他一眼,心情一時非常複雜,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。
而他們這種徹頭徹尾的無視,就令嚴陣以待的樹精們有些炸毛了。
你大爺的!
我們興師動眾地,在這裡把大陣都擺好了,你們卻在陣法面前聊起天來了?
到底誰給你們的勇氣,敢這麼不把我們放在眼裡?
“小子,速速前來受死!”紫槐叫囂道。
林飛都懶得理他,只是看著建木之殤,玩味地笑道:“有意思。當年殘留在建木上的劍氣,竟然被吸收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原來如此,我明白了...”
話音落下,林飛終於看向了這夥擺出萬物枯榮陣的樹精。
它們看向林飛的目光分外貪婪,顯然是覬覦他體內的龐大力量。
林飛神色不變,就這麼平靜地走入了陣法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