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飛再回到酒店房間的時候,姬瑤光正好從宿醉中悠悠轉醒。
她靠坐在床上,一手捂著光潔如玉的額頭,還在發呆。
“起床吧。”林飛微笑道,“昨晚你還說想看雪山上的日出,看來是錯過了。”
姬瑤光略顯憔悴疲憊地“嗯”了一聲,正準備下床洗漱,穿上拖鞋的瞬間似乎想到了什麼,一下子非常緊張地問道:“我昨晚說了什麼嗎?”
林飛萬分自然地說道:“沒有。”
姬瑤光這才鬆了口氣,只是看向他的神色有些複雜。
她搖了搖頭,不再去想這些問題,當即起身去洗漱了。
女人收拾打扮起來,終究是比較麻煩的。饒是姬瑤光沒有化妝,也足足折騰了半個小時,兩人這才去到樓下用早餐。
剛一來到酒店大廳,姬瑤光就感覺不太對勁。
因為一個個陌生人都笑著給林飛打招呼,看那架勢似乎還有點...敬畏?
坐在角落的餐桌邊,姬瑤光終於忍不住小聲問道:“發生什麼了?可能是我的錯覺吧,我總覺得這些人有點...怕你?”
林飛隨口說道:“可能是因為我之前當著他們的面,把一個宗師當球踢飛了吧。”
姬瑤光瞬間呆滯。
把一個宗師...當球踢飛了?
“也只有你能幹出這麼絕的事情了。”姬瑤光哭笑不得,都不知道該作何反應。
“他要來找我麻煩,我只能解決麻煩了。”林飛微微一笑,顯然半點沒將張海當回事。
而就在兩人用餐到一半的時候,張海那夥人簡直堪稱陰魂不散地又來了。
“宋大哥,那個無法無天的小子就在這裡!”張海都七八十歲的人了,居然一副小孩向家長告狀的模樣。
他身邊的宋御風雙手負在身後,一副道骨仙風的模樣,風輕雲淡地笑道:“張老弟儘管放心,有老夫在此,就算他有三頭六臂,也一定替你狠狠教訓他一頓!”
張海當即點頭,討好地笑道:“那是,宋大哥現在已經是大宗師了,對付這臭小子還不是手到擒來?”
眼看張海驅去復返,酒店的人心中都樂了:這貨還嫌不夠慘,又回來找虐了?
張海進到酒店大廳後,當即高聲開口道:“先前把老夫當球踢的那個小畜生,給我滾出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