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他多開心,激動得眼淚都掉下來了。”林飛隨口向身邊的陳湘雨說了一句,聽得後者哭笑不得。
全場眾人也瞪大了雙眼。
臥槽,你是魔鬼嗎?
吳雲聽到這話,更是氣得差點當場沒緩過氣來,當即殺人的心思都有了。
尼瑪!
你哪隻眼睛看出來老子很開心了?老子這是激動的淚水嗎?
吳雲想到這裡,臉上悔恨的淚水流得更厲害了,止都止不住。
“三弟,快吃吧!”吳晴硬著頭皮勸說道,“要麼吃花盆,要麼沒命,你總要選一個吧?”
吳雲屈辱地攥緊了雙拳,低下了頭,聲音小得跟蚊子似的:“我吃...”
他的一張臉紅得跟熟透的大閘蟹似的,也不知是先前自己抽耳光打的,還是難以承受這般恥辱。
林飛對他半點同情都欠奉,更沒有絲毫心慈手軟。
之所以有如此一幕,不過是因為吳家太過於弱小而已。若是兩邊的實力截然相反,他只會落得比吳雲更慘的下場。
“啪”的一聲脆響,吳晴將沾滿泥土的花盆砸碎了,直往吳雲嘴邊送。
吳雲一邊流淚,一邊硬著頭皮將瓷片嚼得咔嘣作響,儘量嚼得稀碎才往肚裡咽。
如果換做常人做出這種事,那估計也離暴斃不遠了。而吳雲畢竟也是煉體境界的古武修士,身體素質異於常人。
除了牙齒被咯掉兩顆,滿嘴的鮮血以外,似乎問題並不大。
“行了,就到這吧。”林飛站起身來,這番話音幾乎是讓吳雲如蒙大赦。
因為這個大花盆還剩整整一半......
“今日姑且饒你們不死,”他平靜說道,“但搶佔了陳家的利益,都給我原封不動地還回去。”
“還有在場各位,”林飛睨了眾人一眼,“今後在金陵,知道以後在金陵哪個家族說了算吧?”
陳湘雨猛地轉頭看向林飛,難掩滿臉驚訝感動之色。
眾人心頭狠狠一震,看他這個架勢,這是要給陳家撐腰啊!
“知道知道,自然是以金陵第一家族,陳家說了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