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男衛生間,說我耍流氓誰信吶?”我將收好的檔案抱起來說。
“你、你,我…”魯玉菲跺著小腳,支支吾吾、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單詞。
“我怎麼了?”我無辜的說。
“你個不知好歹的玩意,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訓教訓你。”
說完,魯玉菲抓起我的手腕向上一翻,我沒有防備,致使剛剛收好的檔案再次散落一地。
我指著魯玉菲氣的咬牙切齒,“你,你…”
“我很好啊。”魯玉菲扭動著纖細的腰肢說。
“看來這一架,不打還真不行了。”
說完,我挽起袖子,對著古靈精怪的魯玉菲就是一個擒拿手。
後者身體後仰,直接彎成了弓形,優雅又不失柔美,輕而易舉的躲過了我的雷霆一擊。
趁這個機會,我一把抓向魯玉菲的大腿,隨後用力的向前一頂。
可讓我詫異的是,後者的玉腿,好似沒有骨頭一般,輕鬆的在我脖子上轉了一個圈,最後竟然順勢騎在了我的頭頂。
我努力想掰開她的束縛,可那看似柔弱無骨的小腿,卻怎麼掰都掰不動。
“別費勁了,被我纏住的人,就沒有一個能出來的。”魯玉菲騎在我脖子上說。
“你這是什麼招數,有本事下來跟我打呀。”我沒好氣道。
“我修煉的功法名為‘柔骨,’修煉這種功法的人,可以像蛇一樣把對手纏死,你有本事、就破了它呀。”魯玉菲晃了晃纖細的腰肢說。
聞言,我故技重施,使勁掐向她大腿內側的面板。
可這次頭頂的魯玉菲不驕不躁,甚至連動都沒動一下。
“沒想到你還是個硬茬。”我喘著粗氣說。
“要是這點耐力都沒有,還練什麼功夫?”魯玉菲咬著牙說。
“你不下來是吧?”
“說不下來就不下來。”
說完,魯玉菲的雙腿像繩子一樣、將我的脖子牢牢的鉗制在中心。
心說,這還是人的腿嗎?
我看了看衛生間的房門,那門框、只有一人多高,我要是拿出百米衝刺的勁頭兒跑出去,頭上的魯玉菲一定會撞在門框上,摔個狗嗆屎。
想到這,我一臉壞笑的說。“好你個女裝大佬的御姐,我就不信你不下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