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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早上,我是被門外的敲門聲吵醒的,睜開雙眼,發現蓮心依然站在窗前,表情冷漠的眺望著遠方。
紅色的旗袍裙,沒有一絲褶皺,而最讓人詫異的是,她的脖子上竟然一個牙印兒都沒有!
我怔了怔,難道昨晚上都是幻覺?
“你醒了?”蓮心冷冷的說。
“我昨晚上就在這兒了嗎?”我疑惑的問道。
蓮心點了點頭。
“那昨晚上都發生什麼事兒?我記得自己‘明明’咬了你一口。”
“是影咒。‘中咒人’嗅到‘施咒人’的血液會產生幻覺。”蓮心揉了揉自己的額頭說。
“那藍鳳?”
蓮心搖了搖頭說,“藍鳳的事不是幻覺。”
我無力的低下頭,“那她的鳳袍呢?”
“幹什麼?”蓮心說。
“你殺她、我不計較。但我留下她的衣服不過分吧?”我眼含熱淚的說。
“晚了,已經燒了。”蓮心撇了撇嘴說。
“她的鳳袍怕水、不怕火,你是怎麼燒得?”
蓮心揚起手臂,兩條黑色的火蛇爆射而出,熾熱的高溫,讓我在幾米開外,都不敢直視。
“那要看用什麼火燒。”
“好,你贏了…”我直視著她的雙眼說。
“信使大人、‘隱者’有事求見。”門外再次響起敲門聲。
“讓他們等著。”蓮心冷冷的說。
說完,蓮心扶了扶眼鏡,取出一瓶藥膏,輕輕擦拭起我浮腫淤青的手腕。
“你用不著對我這麼好。”我眼神迷離的說。
聞言,蓮心一巴掌抽在我臉上,“我怎麼對你、是我的事,不用你指手畫腳。”
“手勁兒越來越大了。”我挑釁一笑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