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吻我。”蓮心有些嬌羞的說。
“你開什麼玩笑?哪有伴郎吻新娘的道理,我這一口下去,你的名譽就毀了。”我有些不解地說。
“我不在乎名譽,今天你要麼吻我,要麼就等著給你的藍影子收屍!”蓮心聲音低沉的說。
“藍鳳?難怪她剛才沒有救我,你把她怎麼了?”我聲音顫抖的說。
“她沒事,我只是不想讓她來打擾我。”
“你怎麼變成這樣了?”我有些驚懼的說。
“怎麼?當著上千人的面、吻一個女孩兒很難嗎?”蓮心攤了攤手說。
“不難,但我這樣做、是對雙方的不負責任。”
“那還等什麼?”蓮心挑釁的說。
聞言,我做了幾個深呼吸,湊到蓮心面前。
後者深情的望著我,眼神中是滿滿的依戀。
終於,我抓住她的肩膀,用力吻向了那溫潤的紅唇,蓮心輕.哼一聲,也抱住了我的肩膀。
見狀,全場譁然…
“這都什麼情況?”在場的記者、望向嶽明問道。
“沒什麼情況,你們願意怎麼報道,就怎麼報道。”嶽明沒好氣道。
我和蓮心的熱吻,持續了不到兩秒鐘,嗅著她身上淡淡的體香,我甚至有點兒捨不得離開那溫熱的紅唇。
“你知道嗎?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好久了。”蓮心將頭埋在我胸口說。
“自己的婚禮,新娘卻和伴郎纏綿,你這樣做、讓岳家情何以堪?”我輕聲說。
“我不在乎,和他結婚、只不過是為了圓聖主的面子,我的婚禮,就要和我愛的人在一起。”蓮心閉上雙眼、用鼻子蹭著我的胸口說。
“好了,鬆手吧,這笑話已經夠大了,再這樣下去,嶽明就要崩潰了。”
“現在的鶴城,沒人敢質疑我,留下他們岳家,也已經是天大的仁慈。敢造次,我讓他們、看不到明天的太陽。”蓮心輕吻著我的脖頸說。
“信使大人,是不是所有的伴郎都要吻一遍啊?”臺下的白厲起鬨道。
“閉嘴!再敢多說一個字,白家的‘份子錢’翻倍。”蓮心冷聲道。
聞言,白厲瞬間閉了嘴。
一頭霧水的主持人,拿起話筒說,“蓮心小姐,婚禮是否繼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