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我們合力將別墅大門關閉的那一刻,我二人都是長長的鬆了一口氣。
因為外表看似普通的‘竹林別墅,’實際上、是異常堅固的鋼鐵堡壘。
其主體結構,和超強的鋼化玻璃,甚至可以扛住108毫米口徑滑膛炮的重擊。
可讓我沒想到的是,等我進入別墅時,裡面早就有兩個人在那等我了。”
“是蓮心?”我搶先問道。
魯玉菲搖了搖頭,“是一黑、一藍、兩個蒙面人。藍袍人告訴我,‘要麼讓出信使之位。要麼死…’”
“那你知道那兩個人是什麼人嗎?”
“不知道。”魯玉菲喝了一杯酒說。
“也就是說、是那兩個神秘人扶蓮心上位的?”
魯玉菲再次搖了搖頭。
“你不懂‘聖主’的用人規定。
‘它’的原則向來是能者上,弱者讓。
騙我去‘江橋’視察工廠、只不過是一個幌子。如果我有什麼不測,它就可以理所當然的把信使之位交給別人。”
“這也是你甘願做蓮心秘書的原因?”
“我這個人交橫跋扈慣了,做信使的時候、沒少得罪人,要不找一個靠山罩著,分分鐘被人痛打落水狗…”魯玉菲有些氣氛的說。
“你這個比喻很貼切呀。”我一臉壞笑的說。
“閉嘴!現在、當面是人、背後是鬼的人、比比皆是,牆倒眾人推的事兒、更是數不勝數,我找個大樹靠著,怎麼了?”魯玉菲面色微醉的說。
我尷尬一笑說,“沒怎麼,沒怎麼…”
隨後繼續問道,“你的意思是,那兩個蒙面人都聽蓮心的命令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能不能說的再具體點兒?”
“好啦,我的故事說完了,咱們繼續喝酒。”魯玉菲舉起酒杯說。
“那你們和‘聖主,’都是怎麼聯絡的?”
“大部分都是移動通訊聯絡。”
“你見過他本人嗎?”
“當然,沒見過…”魯玉菲說。
“那這個聖主還真是個神秘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