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魯玉瑩和嶽明對視一眼,隨後、都是面色不善的望著我。
“你們別誤會,我只是個模特兒。”我擺了擺手說。
“他們沒誤會,你是明天的伴郎。”蓮心整理了一下我的袖口說。
“那有沒有伴娘啊?”我挑釁一笑說。
“有啊,你想要多少?”蓮心輕聲道。
“多多益善。”
“你是真不知道上火。”魯玉瑩白了我一眼說。
“既然你說了這句話,那明天的伴娘就是你了。”我一臉壞笑的說。
“都給我閉嘴!這衣服怎麼都這麼大?馬上拿去改。”蓮心沉聲說。
聞言,二人更是疑惑。
“可這衣服是給新郎穿的呀。”魯玉瑩小心的說。
話音未落,別墅的地下室裡,頓時傳來一聲、野獸般的嘶吼。
“大哥,你快求求‘蓮心’姑奶奶,放我離開這吧,求求你了…”
聞聲望向地下室,魯嶽二人的臉色都變得非常難看。
“信使大人,我嶽明以人格擔保,只要讓我三弟回家,我定讓他閉門思過,沒有您的命令,永遠不會讓他出門。”嶽明小心的說。
“出去!”蓮心冷聲道。
“信使大人,您再考慮一下吧…”嶽明用商量的口吻說。
“我不想說第二遍!”
聞言,二人對視一眼,只好低著頭,離開了別墅大廳。
蓮心坐回到陽臺前,點起一支菸說,“是不是很好奇?”
“是很好奇。短短兩個月、你是怎麼做到的?”
“有些人天生就不喜歡爭權奪利,可命運往往不會給她選擇的機會。”蓮心意味深長的說。
就知道、問了、她也不會說的…
我捧起地上的婚紗,端到她面前。
“試試吧,明天可是你最重要的日子。”
蓮心搖了搖頭,“明天只不過是普通的一天而已。”
“你怎麼這麼不重視自己的婚禮?”
蓮心吸了口煙,望向窗外說,“算了,你身上的傷還沒好,去歇著吧。”
我望了望空曠的別墅,“這地方、除了你坐的位置,哪還有床位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