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頭點了點頭,拿著一個小鈴鐺,裝模作樣的在我頭頂晃了半天。嘴裡還不斷嘟囔著,“驅晦氣、驅晦氣…”
最後趁鷹韻不注意,在懷中取出一隻“黃符,”又將黃符扔入盛滿水的杯中。
“仙家賜藥,仙家賜藥…”
說完,這老頭也沒管我願不願意,直接將一杯“符水”灌進了我的肚子。
“不出十日他就會康復。”老頭沉神靜氣道。
鷹韻再次道謝,那表情異常恭敬。送走了老頭後,鷹韻再次檢查起我的傷口。
“怎麼會這樣呢?傷口明明已經開始癒合,可為什麼就是高燒不退呢?”鷹韻控制不住的自言自語道。
我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,指著剛剛遠去的老頭問道,“這傢伙是哪兒冒出來的?”
鷹韻有些固執的搖了搖頭,“他是我們這裡最有名的一個巫醫。同時也是一位漢族人,不過他現在長期居住在內蒙古,你可別小看他,外人想找他看病,有錢還不一定請得到呢。”
我翻了翻白眼,“就是一個拿‘符水,’糊弄人的騙子。”
鷹韻聞言,作勢要打我,“你再說?”
我晃了晃自己的腦袋,陰陽怪氣的說,“騙子騙子…那個老頭就是個大騙子。”
鷹韻遲疑了片刻,隨後小拳頭如雨點般砸了下來!“你不怕我是吧?”
我趕忙護住自己的腦袋,“幹什麼?幹什麼?我現在是傷員,是病號,你不能這麼對我。”
不說還好,鷹韻聞言更加暴怒。扯著我的胳膊將我拽下床。
“你幹嘛呀?”我驚愕地問道。
可面對表情痛苦的我,鷹韻卻充耳不聞。“今天有個‘馬術’大賽,起來根我一起參加。”
“我現在傷成這樣,你還讓我騎馬?什麼居心吶?”我抱著後者的大、腿耍賴道。
鷹韻繼續扯著自己的腿,將我向門外拖,“我上次也傷的不輕,現在不也什麼事兒都沒有了。別那麼矯情,運動運動,身上的傷好得快。”
我將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,“不去、不去…”
見我死都不肯動一下,鷹韻無奈的搖了搖頭。我以為對方會放棄,但鷹韻卻雙手抱胸,放了個大招兒。
“你今天要是不跟我去,我明天就把孩子打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