顯然這倆人是對立關係,說話基本都是帶刺的。
在其他幾個地區的“鷹王、”陸續彙報完情況後,總堂主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色。
似乎早有預感一樣,在一旁站著的“八鷹,”突然望向一旁的鷹玉,“鶴城分堂的‘鷹佐真人’怎麼沒來?是翅膀硬了,不把‘總堂主’放在眼裡了嗎?”
幾人聞言瞬間啞然,直過了良久,在眾人尷尬目光的注視下,長鬍子的雙胞胎肥妞兒才緩緩道來。
“稟報總堂主,鷹佐真人已經隕落。鶴城‘鷹堂’也僅剩我們四人。這次來的目的,主要是想請總堂主施以援手,幫我們重建鶴城鷹堂。”
此言一出、頓時全場鬨笑。而那名“音德爾”本部的‘鷹衫,’更是皮笑肉不笑的嘲諷道,“總堂主大人,鶴城交給鷹佐那個老頭兒、本來就是木匠雕美玉,瞎功又瞎料!不如把鶴城的經營交給我,一年之後、我保證可以遍地開花,將鷹堂發揚光大。”
‘鷹潭蠱’乾枯的老臉抽了抽,“鶴城畢竟在我們東北,就算交出經營權,也輪不到你!”
‘鷹衫’抖了抖身上壯碩的肌肉,“怎麼?你個老頭還想跟我練練?”
鷹潭蠱冷哼一聲,“小兔崽子,別那麼沒教養。我縱橫江湖的時候、你還在家穿開襠褲呢。鶴城讓出經營權,最後落到誰手裡,也是總堂主發話,你算什麼東西?”
“嘭!”八鷹重重的跺了跺腳,“給我肅靜!”
話落,場上頓時安靜了下來。
八鷹瞟了一眼臺下的鷹韻,“鶴城分堂、就剩下你們幾個人,還好意思要支援?趕緊捲鋪蓋捲走人吧,免得在這惹總堂主不高興。”
鷹玉站起身,對著臺上的“總堂主”躬身行禮,“大人,家父被歹人算計,但他的成績是有目共睹的。還請堂主大人給我們一次機會,我一定會帶領舊部重現輝煌。”
八鷹心照不宣的瞧了一眼鷹玉,目光又飛速從鷹韻那婀娜的倩影上劃過。“機會倒是有,能不能把握,就要看你們的本事了。”
說完,回身向總堂主恭聲道,“大人,我認為鶴城分堂應該派出一位高手在臺上打擂。有意向的人、可以上去挑戰,如果他們失敗,自當讓出鶴城的經營權。”
端坐在高臺中心的總堂主,輕拂過臉上的胡茬,“他們就剩下四個人,而且都是老弱婦孺,還能派出什麼樣的高手?”
聞言,一直沒有說話的鷹韻前行一步,“鶴城分堂、鷹韻,願意接受各地鷹王的挑戰。”
鷹韻今天穿了一件紅色的蒙古袍。腰間還掛著兩串鈴鐺,腳步的移動間鈴鐺還會輕輕做響,看著甚是清新怡人。
總堂主瞟了她一眼,臉上都是難以掩飾的不屑。
“小女娃,你是不知道這些傢伙有多兇狠。算了,去總堂的賬上領些錢,趕緊找個好人家嫁了吧,以後鷹堂的事,你就不要再摻和了。”
他的聲音異常低沉,威嚴而不容置疑。可這輕蔑的態度和語言,無疑是在打鷹韻的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