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把掐住後者的耳朵,“好你個大忽悠!今天我碰見你就開始倒黴。先是莫名其妙給我讀什麼聖旨,又鬱悶的跑到草原上、拍了半宿的蚊子。這都是你這個大忽悠帶給我的,你還好意思加薪?我不把你開了,你就偷著樂去吧。”
孟青兒伸出小手一把將我推開,“你半夜出來吹涼風喂蚊子、關我什麼事兒?真沒見過你這種不講理的老闆。”
我提起車裡的一瓶礦泉水兒涑了涑口,“走,送我回鶴城。”
“我們是出來執行任務的。你要是想回去等到了‘包伊爾’那,自己想辦法去。”孟青兒嘟著小嘴兒說。
我將手中的礦泉水兒重重的拍在座位上,“大忽悠、給你點兒臉了是吧?”
“臉是什麼東西?對生活有用嗎?”說完,沒等我回話,後者一腳油門直接躥出去了。
…
對於每一個駕駛員來說,廣袤無垠的草場,是最理想的競技場。沒有了道路的束縛,車子可以縱橫馳騁,無拘無束的在天地間狂飆。
可“孟青兒”的技術太爛,等回到蒙古飯店時,我下了車便開始哇哇大吐。
“喂,喂喂?你不用這個樣子吧?”孟青兒一臉鄙夷的望著我說。
我擺了擺手,“以後再也不坐你開的車了。”
“好像誰願意載你似得。”孟青兒搖頭晃腦的說。
重新回到棋盤中那個黑方“炮”位房間。見我回來,周琳琳趕忙跟我勾肩搭背。
“我的徒兒。怎麼這麼快就回歸組織了?新泡的那個、妞不給力?”
我一把推掉她的胳膊,“幹嘛拉拉扯扯的?哪有一點兒師孃的樣子?”
周琳琳黛眉微蹙,“喲,火氣還不小。”
“對你師孃客氣點,人家還懷著孕呢。”李叔冷聲道。
我擦掉臉上的汙泥,對著他們倆拱了拱手,“今兒我算是知道什麼叫狼狽了,師父師孃能不能給徒兒一個地方歇息?徒兒感激不盡。”
“額,現在房源緊張。根據你小夢總這個尊貴的身份,就二樓歇息吧。”一旁的邵鑫偉指著頭頂、煞有其事的說。
“我去尼瑪的!這蒙古包那有二樓,你小子誠心的吧?”我指著後者破口大罵。
白雪婷見狀、給我端來了一杯熱茶勸慰道,“小夢總您先消消氣兒。不過話說您到處沾花惹草也就算了。沒事兒大半夜的去草原瞎跑什麼?聽說還是‘果’奔?您怎麼還有這種癖好啊?”
我面色不善的盯著後者,最後目光落在孟青兒身上。這個大忽悠肯定沒少說我的壞話。
“好啦,好啦,別鬧了。棋盤最後一排的‘相’位房間我也租下來了。男人一個房間,女人一個房間,早些歇息吧,過兩天準備過中秋。”孟青兒一臉興奮地說。
…
接下來的幾天我被孟青兒幾人給扣住了!想離開卻走不了。索性就一直縮在蒙古包裡沒有出去。鷹韻對我產生了誤會,我也不想出去,碰到了反而尷尬。
而這幾天晚上我總是做一個夢。一個很奇怪的夢。夢裡,“趙婷、”“張雨微、”“魯蓮心、”“張雨慧,”她們四個人竟然在一個桌上打麻將。雖然是個夢,但我仍然覺著那有點兒莫名的暗示。
兩天後、中秋節終於來臨。草原上開始舉辦各式各樣的節目。而最先開始舉辦的,便是騎馬射箭的比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