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就你懂。你們在這兒待著吧,我可不陪你們玩兒了。”
說完,我順勢就要離開。
正在這時,一直沒有說話的“白雪婷,”突然將我攔住。表情古怪的問道,“你最近就沒感覺哪裡不舒服嗎?”
“沒有啊?我身體好的很吶!”我莫名其妙的說。
白雪婷茫然的撓了撓頭,“看來二小姐說的話有些出入啊。”
“雨慧跟你說什麼了?”我趕忙問道。
“你還記不記得二小姐給你吃的那個‘內臟電擊器?’”白雪婷問道。
我點了點頭,那東西差點兒沒把我折騰死,怎麼會不記得?
“怎麼了?”
白雪婷晃了晃手中的藥瓶兒,得意洋洋的說,“它雖然是沒電了,但還附著在你的胃裡,如果時間久了,會造成胃穿孔!要想把它排出來,你必須服用我的解藥才行。”
我湊到後者面前瞟了一眼那個藥瓶,上面赫然三個大字,“打、胎、藥!”
“我去你祖宗的!”
隨手打掉白雪婷手中的藥瓶。擔心這幾個人,再出什麼么蛾子,我趕忙一腳踹開大門、揚長而去。
門外寒風瑟瑟,圍著火堆的人群、還在扭動著六親不認的舞步。好似今晚要徹夜狂歡一樣。
雖然身處人群,但沒有認識的人,突然有一種形單影隻的感覺。
正在我暗自惆悵時,“鷹玉”突然捧著兩杯奶茶走到我面前。
“來,喝一杯吧。”他將其中一杯奶茶遞給我說。
我接過了那杯茶,迷人的奶香裹挾著淡淡的茶香,味道甚是迷人。都說蒙古奶茶味濃香甜,但敵人送上來的飲品、我還是有些不敢喝。
“怎麼?擔心有毒?”見我遲疑,鷹玉問道。
特麼的!什麼時候我還怕起一個小屁孩了?
想到這,隨手將奶茶一飲而盡,一臉不屑的說,“小屁孩兒,別總學著大人的口氣跟我說話。你在我眼裡、連個‘絆腳石’都算不上。”
後者也不生氣,吩咐一旁的雙胞胎肥妞兒,又給我倒了一杯奶茶。
“我這個人不喜歡拐彎抹角。咱們做筆交易如何?”鷹玉對我舉起杯說。
“你跟我能做什麼交易?”我不屑的說,表情中甚至難以掩飾心中的輕蔑。說實話,一個15歲的小男孩兒、我還真沒放在眼裡。
可隨後鷹玉說出的話,卻讓我瞠目結舌。
“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。無論什麼事情我都不會再計較。
所謂交易。就是今晚我要暗殺鷹堂的總堂主‘鷹煞,’希望你可以幫我一把,如果成功,我不僅讓你做鷹堂的第二把交椅,還可以把‘韻姨’許配給你,讓你們長相廝守。”鷹玉淡淡的說。
我在短暫的驚愕後,很快恢復了鎮定。自顧自的喝了一杯奶茶,“就憑你們三個?”
“還有你。”鷹玉篤定的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