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‘包伊爾。’”門外的男人說。
“什麼事?”鷹韻有些不悅的問道。
包伊爾沉默了片刻,有些尷尬的說,“額…你的鄰居說這屋的動靜太大了,你們是不是溫柔一些?免得吵到鄰居休息。”
我直起身,翻了翻白眼兒道,“你弄錯了,我們還沒開始呢。聲音是從我隔壁發出來的…”
“包伊爾”聞言,尷尬一笑,“不好意思,你們繼續。”
鷹韻輕笑出聲,“來的還真是時候。”
我怔了怔,順勢想站起來,可後者卻拉住我的胳膊,“怎麼了?輕點兒不就沒事了嗎?”
“我聽說懷孕頭三個月,都是不能行、房、事的。”我直起身說。
鷹韻死死、抓住我的手,“我說了沒事兒就是沒事兒。”
我有些疑惑的望著她,“你怎麼了?”
鷹韻目光遊離的望著我,“我知道、憑我的條件留不住你。可你我畢竟是一夜、夫妻,就不能趁著幾天的時間,坐實了這短暫的姻緣嗎?”
我揉了,揉自己的額頭。“你說這話,讓我有種趁人之危的感覺。”
話雖然是這麼說,但我的目光仍然是有意無意地向她瞟去。
可正在此時,房間南側的牆壁突然碎裂!一對兒不著寸、縷的男女直接摔在了我和鷹韻的床上!
容不得細想,我趕忙用外套裹住鷹韻,將她從床上抱起來。
屋子裡本就黑暗,加之沒有開燈,更是有些看不清床上的情況。而此時那對男女,仍然是意猶、未盡,對於越界的事情竟然毫無理會。
我氣得額頭青筋直蹦,這倆人還要不要臉?“你們兩個、是不是走錯房間了?”
從隔壁衝進來的男人,明顯是一個上了歲數的老人。他扶了扶“老花鏡”道,“誒!這地方怎麼這麼眼生啊?”
正與他“苟、合”的妙齡女子,驚叫出聲,“老闆。咱好像是把牆撞破了。”
老頭檢查了一下那扇薄如紙片的“帆布”牆壁,“這也叫牆?真是偷工減料的奸商。”
我沒有理會老頭兒的自言自語。裹好鷹韻,開啟了臥室的吊燈。那個老頭兒和年輕女子、趕忙用床單兒裹好自己,樣子猶如喪家之犬、狼狽不堪。
直到此時我才看清了二人的樣貌。那個老頭兒一臉大鬍子,明明是個男人,卻留著一頭女人般的長髮。滿臉大褶子,蓋住了那對兒小眼睛,黝黑的面板滿是滄桑的痕跡。
反觀那名少女,也就20歲左右。長相、身段、都說得過去,出現這種情況。只能說、是金錢讓很多不相愛的人睡在了一起。
“哎呀兄弟,不好意思。我的勁兒用大了,把牆給頂破了。”鬍子老頭兒一臉歉意的說。
我指了指破損的牆壁,沉聲說道,“出去。”
鬍子老頭兒仿若未聞,指著我懷裡的鷹韻說,“哎,都是出來玩玩兒的嗎。我身邊這個、是我的真愛,既然撞見了,不如咱們就換換。小老兒、可有的是錢。”
說完,竟然順勢伸手來抓我懷中的鷹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