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搞清楚,現在是我護送你們,如果嫌我礙眼,我分分鐘可以離隊。”我雙手抱胸冷漠的說。
鷹玉瞟了一眼鷹韻,又意味深長的望了我一眼。“這事兒沒得商量。”
聞言,我將手中的“車鑰匙”隨手甩給鷹韻,“鶴城‘雞鳴山省。’是吉林、內蒙古、黑龍江三省交界。再往西走,100公里就是內蒙古境內。你的少主也接到了,自己送他們回家吧。”
說完,沒等後者回話轉身便走。自從來到鶴城,我就發誓不再做什麼爛好人。想拿老子當護身符,又不信任我,小爺懶得伺候他們。
可沒走幾步,鷹韻趕忙擋在我面前,“等等。”
“幹什麼?”我問道。
“你記得在‘禁地’,答應過我什麼嗎?”鷹韻問道。
我翻了翻白眼兒,“你的大少主不信任我,我有什麼辦法?”
鷹韻抓起一根很短的繩索,捆住自己的一隻手,隨後用繩索的另一端、牢牢捆住了我的右手腕。
“這樣可以嗎?只要到了內蒙古的音德爾市,我就馬上給你鬆綁。”鷹韻和我十指相扣,直視著我的雙眼說,眼神中竟然帶著些許的哀求。
我撇了撇嘴,沉默了良久,最終還是在那期待的目光中敗下陣來。
“好。就再信你一次。”
…
寂靜的鄉村小路上,長鬍子的雙胞胎肥妞兒,一路向西北行駛。但由於不熟悉路況,我們沒少走彎路。終於經過一夜的顛簸,一行幾人終於在天亮之前,見到了一個碩大的“蒙古包。”
而越往西北走,我們所見到的“蒙古包”就越多。公路兩旁逐漸出現了大片的羊群,和一望無際的草場。
離開了鶴城,車上的幾人都是長長地鬆了一口氣。
而這一夜,我和鷹韻一起坐在後排座上。而後半夜的時候,我竟然靠在她懷裡睡著了。後者也沒有顯得扭捏,大大方方的將我攬入懷中。醉人的體香,溫情的關懷,到讓我這一夜過的不是那麼漫長。
“少主,咱們要不要找一個地方先休息一下?”正在開車的雙胞胎肥妞兒問道。
鷹玉遙望著一望無際的大草原說,“‘音德爾,’又名‘扎蘭特旗。’地理位置相當於漢族的一個‘縣城。’所以你們說‘音德爾、’是‘市,’是不對的。再前行大概30公里,有一個蒙古人的大飯店,那裡是‘鷹堂’開年會的地方,‘中秋節’那天、各大鷹堂的堂主,和鷹王都會在那裡聚頭。咱們堅持一下,在那裡歇腳吧。”
鷹玉說話的語氣頭頭是道、完全不像是一個十五歲的小男孩兒。
開車的雙胞胎肥妞兒點了點頭,車子繼續向西北行去。
大概又過了十多分鐘,不遠處的草原上出現了一個掛著彩旗的碩大敖包,敖包旁有一個巨大的賽馬場。蜂擁的人群圍在賽馬場旁,看著十幾名騎手在場上縱馬狂奔,有的人還在買號賭馬,場面好不熱鬧。
視線離開人群,敖包的另一側,有幾個巨大的白色“蒙古包。”
車子小心地穿過人群。停在蒙古包外,很快受到了一對兒、蒙古夫妻的熱烈歡迎。
這對兒夫妻50歲左右,男的異常壯碩,可樣貌卻異常憨厚。女的笑容和善,給人一種十分淳樸的感覺。
那名“蒙古大漢”先是跟我們躬身行禮,隨後手舞足蹈的說,“歡迎來到‘蒙古人家。’我是這家店的老闆,‘包伊爾。’請問幾位是想吃飯還是住店?”
粗曠的聲音可以震透耳膜,生怕我們聽不見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