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揉了揉發疼的額頭,見鷹韻正一臉戲謔的望著我。
“你特麼沒事兒吧?”我怒道。
鷹韻一臉無辜的說,“那麼兇幹嘛?踹你的人又不是我。”
扭頭一看,發現李佘端著一碗蓮子粥,正滿臉怒意的望著我。
“老婆懷著孕呢,還那麼沒輕沒重的、壓、她,真是沒心沒肺。”李佘義正言辭的說。
聞言,我心中好似有一萬匹曹尼瑪在奔騰…這傢伙也太能多管閒事兒了。
“給,餵給她吃。”李佘將那碗“蓮子粥”推給我說。
我悻悻的走到鷹韻面前,盛出一勺兒、吹了吹,遞到後者嘴邊。
“來,小心燙。”
鷹韻將頭上凌亂的髮絲盤於身後,“我自己可以,搞得跟生了多重的病似的。”
我不置可否,腦門兒輕輕碰觸了一下後者的額頭。鷹韻本能的想躲,但最後還是放棄了。
額頭輕輕的觸碰,溫涼的觸、感傳來,這也讓我稍稍心安,燒是終於退了。
“你不用對我這麼好。”鷹韻抬眸凝視著我說。
我直視著後者,十分真誠的說,“我不是什麼冷血的人。你懷了我的孩子,我理應照顧你。當然,如果你不想要這個孩子,我也可以陪你把他…”
“別說了。”
鷹韻刻意的迴避了我的目光,心中似乎有難言之隱,卻又欲言又止。
“你還有什麼問題嗎?”我疑惑的問道。
鷹韻遲疑了片刻,目光中竟然難得出現了些許的羞澀。“我…我…”
可正在鷹韻打算鼓起勇氣說出來的時候,空氣中卻突然傳來一句渾厚的男音。
“鷹丫頭醒了?”
聞聲望去,一個精神抖擻的老頭風風火火的走進屋子。來人正是“李姣。”
“老爺子還沒休息?”我問道。
李姣擺了擺手,“今日遇到故人之後,激動之情溢於言表啊!”
說完,李姣意味深長的望向鷹韻,似乎有好多的話和她詳談。
鷹韻見狀,趕忙從床上坐起身,對著後者躬身行禮。“見過前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