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瞟了一眼刁蠻的李佘,“算了,我還是不在這兒礙眼了。相信我想走,也沒人攔得住。”
說完順勢就要離開,可沒走幾步,空氣中突然傳來一聲金屬墜地的聲音。
眾人下意識地四下望了望,卻在我腳下發現了一根金嘴的菸斗。
我趕忙將它撿起來,這是我從鷹堂禁地裡帶出來的,由於剛才的打鬥,才從衣服中掉落而出。
可“金菸斗”兒一落地,手提大刀的“李姣,”頓時面色一變。
“年輕人請留步。”李姣沉聲說道,聲音不卑不亢,但卻讓人無法拒絕。
我腳步頓了頓,“老爺子還有事?”
李姣隨手將大刀扔給李佘,快步走到我面前。“年輕人,這菸斗是誰給你的?”
“這菸斗不是我的,是我後背上這個姑娘的。”我提了提後背上的鷹韻說。
李姣伸出乾枯的手掌,“年輕人。可否將這金菸斗讓老夫觀瞧一下。”
我輕笑一聲,將菸斗遞給李姣,“老爺子隨意。”
李姣接過菸斗,觀瞧了半天,隨後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望向鷹韻,“這孩子是鷹堂的人?”
我點了點頭。
李姣拿著菸斗若有所思。思緒彷彿回到了遙遠的過去。
“李佘兒。”李姣用命令的口吻說。
後者趕忙湊上前,“爺爺,你有什麼吩咐?”
“馬上去請大夫。另外、好酒好菜招待這位小友,不可怠慢。”李姣沉聲道。
李佘有些疑惑地瞟了我一眼,雖然有些不情願,但卻沒有違抗李姣的命令。
李姣將菸斗還給我,伸出手對我做了個請的手勢。
我遲疑了片刻。現在還要離開,倒顯得矯情。想到這兒,便跟隨“李佘”重新回到了小樓。
李華又請了一個“村醫,”給鷹韻輸了液,打了些退燒針,後者、這才甜甜的睡去。
我抓起鷹韻的手,有些擔心的問道,“她沒事兒吧?”
“村醫”是一個40多歲戴著深度近視鏡的中年大叔,樣子十分敦厚老實。可明明用的都是“西藥,”說的卻都是“中醫”的理論。
“她這是急火攻心,加之身體虛弱,這才偶感風寒。輸幾天的液,再吃上一個月的中藥調理調理,就沒事兒了。”村醫撫了撫自己的眼鏡說。
我遲疑了片刻,見李佘姐弟都在場,終究是不好意思說出口。遂拉著村醫跑到了門外,偷偷的問道。
“醫生,您剛才把脈,可否查出她是否懷孕?”
村醫怔了怔,遂勾起一抹淺笑,“懂了,懂了…剛才沒注意,我再去給她好好請請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