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之後,我也斜靠在藥櫃旁,緩緩沉睡了下去。漆黑的地下空間裡,我們已經不知道、這是白天還是黑夜。而這一覺卻睡得特別香甜。
直到空氣中爆發出一陣雷霆般的怒吼,才將我從那香甜的夢境中吵醒。
有些緊張的檢查了一下四周,發現鷹韻已經不知所蹤,身旁只有一個由數十張充滿氣的羊皮囊紮成的“羊皮筏。”
走到羊皮筏前一看,乾枯的羊皮上,還有一行由鮮血寫成的字跡。
“我去將外面那個怪人引開,爭取讓他撞開暗道和他同歸於盡。如果我成功了,你就去鶴城,169號別墅。那裡是鷹堂最後的分部。少主無法離開鶴城女皇的勢力範圍,就一定會去那裡避難。幫我護送他去‘內蒙古,’拜託了。”
署名,是,“韻兒。”
與此同時,外面再次傳來了青銅杯砸落地面的巨響!
我抓起羊皮筏,想都沒想的衝到大殿門口。
而我推了幾下,發現門竟然從外面鎖了。
“鷹韻,小鷹崽子…”
可過了良久,除了外面的打鬥聲、依然沒有任何的回應。
我沉神靜氣,附著著火焰的腳掌、重重的踢向大殿的殿門。
那殿門本就被外面那個怪物撞得搖搖欲墜。一腳下去,厚重的殿門,竟然生生的從門框上脫落下來。
而此時,鷹韻正拖著一條“火焰巨尾,”和那個沒有視力的怪人纏鬥。
只見她在柱子上、上竄下跳,可不管她怎麼努力的將他向天坑引,後者就是不上當。
而在一次跳躍時,鷹韻的腳步慢了半拍兒,結果被那個怪人、撞得直接從柱子上摔了下來。
眼見後者有危險,我想都沒想的衝上前、對著那個怪人便是一腳。
後者故技重施,用堅硬的頭盔重重地撞向我的腳掌。
我冷笑一聲,如今的我,可不是剛進來時候那個病央央的模樣。
附著這火焰的腳掌劃破虛空,重重地撞在他的金屬頭盔上。
兩強對撞,我和那個怪人同時倒退了兩步。
“誰讓你一個人出來的?”我有些不悅的質問道。
“禁地的‘暗門’只能從外面開啟。如今能摧毀那道暗門的,只有這個怪人,我不做這個誘餌,咱們誰都出不去。”鷹韻趴在地上、喘著粗氣道。
我瞟了一眼面前氣喘如牛的怪人,“你以為他會聽你的嗎?”
“不然呢?”
“你把這個東西拿走,找個地方藏起來。一會兒我解決了他、再去叫你。”我指著一旁的羊皮伐說。
鷹韻沒有拖沓,擦掉嘴角上的血跡,快步躲到了一旁。
我活動了一下手腕,指著面前的怪人說,“這位先生你好。求您個事兒行嗎?”
戴著頭盔、身上附著鐵衣的怪人,似乎沒有語言能力,只是怒吼一聲,便沒了下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