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裡和外面的兩層差不多,只不過外形如同一個大書架。裡面有的、裝的是“羊皮卷,”有的裝的是“竹簡,”不過更多的書架是空著的。按鷹韻的話說,大部分的功法都在戰亂中遺失了,否則她鷹堂的底蘊更加深厚。
到了這裡、鷹韻盯我盯得更緊了,幾乎是去。wc都會尾隨。
人人都有逆反心。我雖然對這些功法有些興趣,但見到後者那種防賊一樣防我的眼神,頓時來了脾氣,連看都沒有看那些功法一眼,便昂首挺胸地向主殿的中央走去。
大殿的中心,出現了一個“小石臺。”石臺上有五口黑色的大鍋,和五個擺放著“羊皮卷”的“廂案。”和外面的那些羊皮卷不同,這裡的‘羊皮’全部都是完整的羊皮。而羊皮捲上還壓著各式各樣的武器。有“鷹勾刀,”青銅劍,甚至還有一把老式的火、槍。
大鍋和“廂案”環成一個圓圈,而圓圈內竟然還有一口,泛著絲絲涼氣的寒泉。
寒泉只有“圓桌”般大小,中心的水面微微隆起,顯然泉水就是從那裡湧出。而泉水的邊緣又好似在向地下滲水,使中心這處“寒泉”的水面、始終保持與石臺平行,既不會溢位也不會變低,讓人看著嘖嘖稱奇。
不過我二人沒心情欣賞它的奇特,見到寒泉後、同時向石臺狂奔。幾乎是連滾帶爬的跑到了泉水邊,不加思索,二人便同時將腦袋扎入水中。可讓人意外的是那寒泉的溫度極低,沒等我二人喝到水,就被那刺骨的涼意、直接冰了出來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兒?按常理來說這上面是個‘溫泉,’下面不應該出現‘冷泉’那?”我打了個噴嚏問道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鷹韻打了個哆嗦說。
“你就繼續騙我吧。一句實話都沒有的騙子。”我聊起一捧冷水,潑向鷹韻怒道。
後者微微側頭,但刺骨的冷泉水、依然打溼了她的衣襟。
“這個禁地我確實是來過。不過我們這種‘小頭目’只能在殿外遠遠的看一眼,是絕對沒資格進入這裡的。而且我上次進來的時候,根本就沒有這個怪人。”鷹韻解釋道。
“那你怎麼會開鎖呢?騙子!”我問道。
“會開鎖、跟能不能進入禁地、有什麼關係?我天生多才多藝不行嗎?”鷹韻輕撫過自己溼漉漉的髮絲說。
我輕輕用手捧起一點泉水喝了一口,入口之處一片甘甜。
“好喝。”
“這是地下‘火山冷泉,’溫度在一度、至二度之間。雖然冰冷,但富含多種維生素和礦物質。如果水源充足,咱們活個十天八天就不是問題。”鷹韻如法炮製的喝了一口泉水說。
“那十天八天以後呢?”我有些犯二的問道。
“如果你有實力就吃我的肉。如果我有實力就吃你的肉。當然,你也可以選擇出去和那個怪人決鬥,然後咱們兩個吃他的肉。”鷹韻淡淡的說。
我心中微微一顫,此時的我已經是強弩之末。別說是打架?能不能活過今晚都是問題。
“那我還是更喜歡吃你的。”我強撐著身體冷聲道。
“有性格。”鷹韻撇了撇嘴說。
我沒有繼續糾纏這個話題,還是四下逛了逛。
走到“箱案”前,隨手拿起羊皮捲上的一把青銅劍。
“你要幹嘛?”鷹韻背對著我冷聲道。
“我說你怎麼就這麼死板?難道真的想在這兒困死了知?”我把玩著青銅劍說。
“那你還想怎麼樣?平你我現在的狀況,根本不是那個怪物的對手。”鷹韻依然是背對著我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