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得什麼操、蛋、豆腐渣工程?”我怒道。
可沒等我罵完,暗道頂棚的木板紛紛斷裂,細軟的沙土開始湧入暗道。這時候要是再不跑,只有被活埋的下場。
我和鷹韻對視一眼,隨後,靠著各自的牆壁開始撒丫子跑路。
坍塌的土方、逐漸將身後的暗道掩埋,而前方沒有盡頭的黑暗、卻突然出現了三條很窄的通道。
這三條路一定有生門、死門。想到這,我頓住腳步,想著鷹韻走哪一條,我就走哪一條。可後者走到最左側通道前、卻也是止住了腳步。
只見她在通道前的黑暗中、用手探了探,隨後、鷹韻很失態的自言自語道。
“怎麼會這樣?”
“怎麼啦?這不是有三條路嗎?到底走哪一條才是對的呀?”我莫名其妙的問道。
鷹韻指著面前的通道說,“這裡是‘鷹堂’長老的清修之地。歷任長老在到達一定年齡後、都會進入‘禁地’修煉,合格之後才能成為真正的鷹堂長老。而這個暗道是由前人所挖,三條路,一條生門,一條死門,另外一條通向鷹堂禁地。可這唯一的生門、怎麼突然就被堵死了!”
“堵死了?你這斷後的部隊被拋棄了?”我難以置信地問道。
“少主、少主絕對不會拋棄我的。”鷹韻淚眼朦朧的說。
“算啦!哪條通道挖的遠、就走哪條,在不走,只有被活埋的下場。”我望著身後、還在不斷坍塌的暗道說。
鷹韻面色一白,泛著霧氣的雙眸有些迷離的說,“另外兩條路我都沒走過,我怎麼知道哪條暗道挖的遠?”
“那哪條是通往禁地的?”我著急的問道。
鷹韻隨手指著最右側的暗道說,“這條是。”
聞言,我的大腦高速運轉。去“死門”只有死路一條,闖一闖“禁地”說不定還有一條活路。
想到這兒,我提著刀便向最右側的通道衝去。可還沒進去,我突然感覺到不對。
回身一把抓住鷹韻,“你在前面給我引路。”
“怎麼?禁地裡危險重重,你忍心讓我一個女孩子打頭陣嗎?”鷹韻說。
“少廢話,我可不會把自己的後背扔給敵人。”我冷冷的說。
鷹韻瞟了一眼迅速坍塌的暗道,無奈的搖了搖頭。掀起裙子、卻跑入了中間的暗道。
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,果然給我指了一條死路。
我提著刀快速跟上她,而與此同時、後方的“暗道”極速坍塌,迅速將我們的退路全部堵死。
二人兩眼摸黑的瘋跑,可沒過幾分鐘,前方的鷹韻突然剎車,我躲閃不及直接跟她追了尾。
“瓦特?什麼情況?”我拍著後者的蒙古袍怒罵道。
“我前面好像有條溝!”
二人站起身,氣喘吁吁的靠著牆壁上休息了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