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離開鶴城,恩愛之後,在把你甩了。”蓮心冷聲道。
聞言,季影的臉上浮現一抹幽怨,但後者掩飾得很好,短短几秒鐘後便恢復如常。
“你知道我最想幹什麼嗎?”我深情的望著她說。
沒等蓮心回話,魯玉菲突然彪出來一句,“你不會想把我妹妹賣到山裡去吧?”
我白了她一眼,“你一天腦子裡都想什麼呢?”
“快說,快說。”魯玉菲催促道。
蓮心冷視了她一眼,可後者卻大咧咧的回覆道,“信使大人,我以‘啊姐’的身份祈求你,讓我說幾句話吧,否則這樣僵硬的泡兩個小時,我擔心自己挺不到時間、就睡著了。”
蓮心面色不善的盯著她,但過了良久後、還是沒有發作。
見蓮心默許,魯玉菲頓時開啟了話匣,“快說說,你恢復了,想對我妹妹、做什麼呀?”
“我想逃跑,逃到一個、她找不到的地方。”我輕聲說。
話落,魯玉菲竟然挪著碎步,在水下踹了我一腳,隨後擠眉弄眼的說,“你小子咋那麼不會說話呢?”
“別介意哈,我這人想什麼就說什麼。”我瞟了一眼蓮心說。
聞言,魯玉菲更是滿頭飄黑線。在短暫的尷尬後,望著自己滴血的胳膊、故意岔開話題道,“這血、都快流了半斤了,我說你小子怎麼補償我啊?”
我白了她一眼,“人家另外兩人、也滴著血呢,你看看人家怎麼一句怨言沒有?哦?就你要補償?就你血金貴?”
魯玉菲伸出小腳丫、重重的踩向我的腳背,“她們跟我能一樣嗎?季影是被擄來的,‘信使大人’是你老婆,就我這個大姨姐吃虧!白白獻血,還一點兒人情都沒有,還不如去醫院捐了呢。”
“就你這刁蠻的勁兒,哪個醫院能要你的血?”我有些犯二的問道。
魯玉菲望著自己流血的手腕、有些心疼的問道,“獻不獻血、跟脾氣有什麼關係?”
“行了,沉神靜氣、少說話。”蓮心沉聲道。
聞言。魯玉菲和我只好暫時關閉話匣。而隨著時間的推移,三人的放血量也在不斷的增大。其中、身體最虛弱的季影、首先體力不支,出現了精神萎靡的狀況。
“你怎麼樣?”我望向頭頂的女孩說。
“沒事,這都是小意思。”
話雖然說得漂亮,可沒過多久、後者就因為體力不支而緩緩跪倒在地。
我頓了頓,望著根本沒有一點變化的泉水,和三個苦苦支撐的女孩兒,心中不禁打起了退堂鼓
“還是放棄吧,都快過了一個小時了,根本沒有任何作用。”我輕聲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