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小心的將她抱上二樓,將那修長如玉、的嬌、軀放於沙發之上,後者輕輕、蠕、動了幾下,便蜷縮在沙發上睡著了。
我頓了頓、沉著再三還是將手緩緩湊到了彩狐女子的面具前。
這真的是魯蓮心?還是假扮蓮心的魯玉菲?
可正在答案即將揭曉時,我的手掌卻突然被一隻光潔的玉手抓住。
“你要幹什麼?”蓮心沉聲道。
“你不會是想帶著面具過一輩子吧?”我鼓起勇氣說。
“不會一輩子,但今天不行。”蓮心虛弱的說。
我輕輕掙脫掉蓮心的玉手,仍然堅持著抓向她的面具。
見狀,後者竟然有些恐懼的捂住自己的面具哀求道,“我求求你,你給我留點尊嚴好不好?”
“只是一個面具而已,跟尊嚴有什麼關係?”我疑惑的問道。
“那今晚不摘下它就不行嗎?”蓮心低聲哭泣道。
“你到底怎麼了?”我有些不耐煩的問道。
“沒怎麼,只不過是一天而已,過了今天,我又會像過去那麼美了,那麼招人憐愛…”蓮心蜷縮著哭泣道。
剛才蓮心大殺四方,所釋放出來的能力可以說是震撼全場,但聽她說話的語氣,似乎在這一天裡,蓮心那張傾國傾城的臉頰可能會變得十分恐怖,這難道又是為了救我所付出的代價嗎?
我緩緩收回手掌,放棄了對面具的糾纏。轉而伸出雙臂將她.擁入懷中。
“乖,睡吧,一覺醒來是早晨。”
蓮心抽噎著睡著了,但雙手仍然緊緊地捂著自己的面具。生怕一覺醒來自己會原形畢露…
…
這一夜、我沒有再做任何的嘗試。直到第二天早上、第一縷陽光照射進寬敞的別墅,我才試探性的站起身,緩緩揭開了蓮心臉上、那繡這彩狐的面具。
“你就那麼想看嗎?”沉睡中的蓮心突然睜開眼說。
我收回顫抖的雙手。“你醒了?”
蓮心坐起身,緩緩將自己的彩狐面具摘下,沉聲呵道,“你看吧!”
隨著那張面具與臉頰的緩緩脫離,我看到了令我終身難忘的一幕。
一條黑色的血管,如一條刀疤般從脖頸一直延伸到那光潔的額頭。蓮心捂著自己的側臉,淚眼朦朧的望著我說,“你看見了,這樣的女人還會令你心悅誠服嗎?”
不、不…這個女人為我受傷,為我擋箭,我怎麼可能以貌取人?
“蓮心,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,我都不會嫌棄你的。”我抓起她的手說。
蓮心喘、著粗、氣望著我,近乎瘋狂的嘶吼道,“可我不喜歡這個樣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