魯玉菲嘆了口氣,“是我用‘惡魔之眼’將她喚醒的。這個過程很複雜,具體也就不敘述了。至於惡魔之眼,是我、震撼王、凌雲從‘鷹堂’手中搶回來的。”
那惡魔之眼不是掉到山下去了嗎?”我問道。
“是的,但被鷹韻找到了。”魯玉菲解釋道。
“那她為什麼要把你關進地下室?”我問道。
“你想知道嗎?”魯玉菲戲謔的說。
“當然。”
“她是想試試,在她昏迷這段時間,我和你是否產生了感情?”魯玉菲白了我一眼說。
“這個理由太荒唐了。”我難以置信的說。
“我也覺得荒唐,白白受了兩天的罪。”魯玉菲嘆息道。
我意味深長的瞟了她一眼,對於魯玉菲的話,我仍然是半信半疑。無論是白家還是魯家,她們對我又說過幾句實話。
“先回去吧,有事情我會叫你的。”我頓了頓說。
後者長長地撥出一口濁氣,“信使交給你了。希望我們沒有看錯人。”
說完,後者緩步走出了別墅,她的步子很輕,樣子也特別恭敬。
我嘆了口氣,躺在地上一直守到了凌晨。這期間我檢查了好幾次,讓人欣慰的是,流的血不僅止住了,而且傷口還恢復的特別快。
…
翌日早上,第一縷陽光從窗外透射進來,將這黑白色調的別墅,映照的熠熠生輝。
而經過一夜的守護,我也在早上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空氣中的香味突然濃郁了起來。為了捕捉那醉人的香風、我不禁讓鼻翼微微的縮了縮。而最後吵醒我的,還是唇邊那甜甜的一吻。
睜開雙眼,一雙美眸離我近在咫尺,狹長的睫毛勾勒起一個迷人的弧度,輕快的眨動間、給人一種秋水芙蓉般的美豔。
“你醒了?”我失聲道。
後者沒有回話,伸出小手堵住我的嘴。
“噓…”
話落,那帶著溫度的唇緩緩劃過我的唇角。
“喜歡這種感覺嗎?”蓮心唇角微動的說。
我直視著那雙水眸,“你…真美。”
“年輕人。你答非所問。”蓮心揚了揚眉說。
我用腦門兒輕輕撞了一下後者的額頭。“你每天都會用這種方式來叫醒我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