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我頓了頓,望向蓮心的眼神,也多了一絲暖意。
“能拉我一把嘛?”我伸出手說。
可聞言,蓮心卻只是冷冷的甩出一句話便轉身離去。“沒人能救你,自己上來。”
望著她的背影,我再次仔細研讀了一遍手臂上的功法,隨後在湍急的江水中緩緩閉上了眼眸。
可奈何自己太笨,只能退而求其次。抓著浮漂上的木板一點點的爬到了對岸。
面對蓮心的一臉鄙視,我也只能尷尬的一笑了之。
“我怎麼忘了、你還能爬過來?”蓮心站在我頭頂說。
我已經精疲力竭,躺在沙灘上喘著粗氣想解釋,卻發現自己根本無言以對。
“功夫不是一天學的,你這樣拔苗助長只能適得其反。”我厚著臉皮說。
蓮心抬起小腳,踩住我鎖骨上的傷口說,“投機取巧的人、成不了什麼大事。”
我疼的一咧嘴,將掛在脖子上的高跟鞋給後者穿上。“用這個踩,省的傷了腳。”
可話音未落,銳利的鞋跟立刻踩住了我的脖頸。
“對於不求上進的人、我是不會憐憫的。氣兒也差不多喘勻了,現在拖著那個‘磨盤’跟我走。”蓮心指著江岸邊一個不大的“石磨”說。
“那破石頭至少100斤,我拖著它幹嘛呀?”我沒好氣道。
聞言,蓮心的雙眼瞬間血紅,腳下的力道也強了幾分,“我讓你幹什麼,你就幹什麼!”
見狀,我趕忙拍了拍後者的腳踝,表示順從。
隨後江岸邊便出現了奇葩的一幕。一個女皇般高貴的女人緩步在前方引路。而她手腕的金屬鏈上、還牽著一個費力拖拽石磨的男人。
“女皇陛下,我說你能不能慢點兒?”我喘息道。
“是你走得太慢。”
我拖著石磨費力的爬上一座小山,“說好的去吃午餐。你看看你把我帶到哪兒來啦?這荒郊野嶺的,你讓我喝西北風啊?”
“快到了。”蓮心指著遠處的一個小山包說。
“什麼快到了?至少還有1公里!”
“一公里就一公里。我大半夜的給你固定鐵環。一大早還費勁兒的給你拔牙,你幫我拖個‘磨盤’走1公里怎麼了?”蓮心回眸凝視著我說。
聞言,我不禁語塞。合著你、差點沒把我弄死,我還得感恩戴德不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