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看出了我的苦惱,蓮心抓住我的手腕,舉起銀簪說,“知道你看不懂,我這就翻譯給你看。”
“你、你要幹什麼?”
“當然是在你胳膊上刻字了。”
話落,沒等我反應過來。蓮心手中的銀簪便開始飛速流轉,在我胳膊上龍飛鳳舞的刻了兩行大字。
我疼的齜牙咧嘴,望著鮮血淋漓的手臂說,“這字、不用刻這麼大吧?”
“刻小了,你看不清怎麼辦?”蓮心隨手將“銀簪”丟給我說。
定睛一看,“煉獄漣漪”一種提升腳力的功法,練至大成,可飛簷走壁,踏水而行。
見我疑惑,蓮心玉手輕抬解釋道,“雖然我剛才在揮手,但‘煉獄漣漪’是靠腳底來發力的,手部只不過是障眼法而已。”
我望著面前的一片狼藉問道,“很不錯,不過你這麼做,會不會暴露咱們的行蹤?”
“沒事。我用的力量特別小。”蓮心說。
“那你打斷那些竹子幹嘛?”
“捆竹筏呀。”蓮心插著小腰道。
“這江水這麼急。坐竹筏會不會很危險?”
“你忘了我說過的話嗎?我說怎麼做、你就怎麼做。”蓮心沉聲道。
我頓了頓,“你狠。”
說完,我將斷掉的竹子用草繩綁在一起,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將它們製成了一個簡易的竹筏。
“尊貴的女皇陛下,請上船。”我拿起一根竹竿喘息道。
可“蓮心”的一句話卻差點兒沒把我氣死!
“不用了,我找到簡易浮橋了。”
“你怎麼不早說?”
“我也是剛看見。”蓮心指著水面說,
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,一塊快被繩子束縛的木板、在湍急的水面下若隱若現。遠遠看去,彷彿一條在水下蜿蜒曲折的巨蛇,一直延伸到遠處的江岸。
這哪是什麼橋啊?簡直就是飄在江上的“浮漂…”
“走。這裡、距離江岸只有200米不到,跟我一起跑過去。”蓮心說。
“不行。這太危險了。相比那搖搖欲墜的水上浮漂,我這竹筏不知道比它好了多少倍。”我阻止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