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家找你?”我問道。
“不該問的別問。”蓮心說。
我在化琳那急切的目光中,關上別墅的大門。“你剛才的意思,不就是見魯玉菲嗎?”
“當然不是。魯玉菲只是我臨走時要釋放的一隻小螞蟻。真正的主角在‘白家。’”蓮心輕聲說。
“你說的是那個冷櫃?”我試探性的問道。
蓮心不置可否,在梳妝檯前給自己補了個妝,隨後拉了拉自己的手鐲說,“走。老婆我帶你吃頓特別的午餐。”
雖然我不知道白家發生了什麼事,但看化琳那急促的模樣,就知道麻煩絕對不小。
“午餐?門口兒那貨不是挺急的嘛?”我指著窗外的化琳問道。
“不急。讓那傢伙多殺‘白家’幾個人,豈不快哉。”
說完,蓮心沒等我回話,拉著我便走。
可她沒有走正門,而是從別墅的後門偷偷溜了出來。
“咱倆走錯路了吧?”我牽著她的手說。
蓮心對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,“噓,咱們倆偷偷的跑出去。”
“你的身份堪比鶴城的女皇。為什麼還要偷著跑出去啊?”
“什麼女皇?我要真是個女皇、我就拉著你遠走高飛。還用整天憋的這個小島上擔驚受怕的過日子。”蓮心拉著我邊走邊說。
“到底什麼情況呀?”
蓮心腳步頓了頓,回眸凝視著我,表情惆悵的說,“就算我勉強、算是個女皇。可我頭上還有一個皇上皇,我什麼事情都要聽他的,見什麼人也要聽他的,就連離開這座小島都要請示,你不覺得這樣的生活很無趣、很悲慘嗎?”
我愣愣的望著面前裝傻賣萌的蓮心,心中不禁愕然,指著自己鎖骨上的鐵環和還在流血的後曹牙說,“我說,你跟今早上‘拴鐵環’拔‘立事牙’的那個、是一個人嗎?”
“是啊,這麼漂亮你認不出來嘛?”蓮心雙手環抱著香肩說。
我哭笑不得地望著她,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。
蓮心歪了歪身子,向別墅內探了一眼,身體彎成了優美的S型。一陣香風襲來,我本能的向後退了一步。
“你躲什麼呀?”蓮心戲謔的問道。
“我…我以為你又要…”
“又要怎麼樣?”蓮心冷聲道。
我閉上眼睛,“我以為你又要、虐、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