蓮心低頭凝視了我半天,最後嘴角竟然微微揚起了一個美妙的弧度。她自從做了信使之後就很少笑了。而這個微笑,後來也曾無數次的出現在我的夢裡。那時,蓮心已經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…
在我意識模糊的時候,後者已經在藥箱中取出一塊紗布,小心的擦掉我頭上的血汙。
“還疼嗎?”蓮心輕聲問道。
我苦笑著搖了搖頭,“早知今日何必當初。”
聞言,蓮心面色如常,沒有一絲波瀾,手上的紗布仍然是輕輕擦過我額頭的傷口,“你說什麼?”
我抬眸冷視著她說,“我的意思是,你用不著對我這麼好。”
蓮心小心的在我頭髮中撿出那些破碎的瓷片,又用紗布將我的傷口包紮起來。
“我是你的隱身妻子,對你好是我的本分。”
“謝謝…”我自嘲的笑著說。
可面對著夾雜了很多負面情緒的一句謝謝,蓮心卻很是受用。抬起我的下顎,有些激動的說,“這就對了。”
說完,她面色和善的檢查了一下我的牙齒。並指著我的一顆“立事牙”若有所思的說,“你脾氣這麼倔,是不是跟這顆‘立事牙’有關?”
“不不…一點兒關係都沒有。”我忐忑不安的說。
“一定是有關係,把這顆牙拔下來,你的脾氣或許就會好很多。”蓮心依然是面色和善的說?
聞言,我不禁牙關一顫。這顆“立事牙”跟了我十幾年了,一吃飯就疼。曾經很多人勸我把它拔掉,但我這個人怕疼。看著牙醫“錘子”“斧子”一起上,實在是心裡打顫。
我盯著面前美如妖狐的蓮心,顫聲道,“你…你要幹什麼?”
蓮心不緊不慢的從醫藥箱中取出一把“鉗子!”見狀,我已經能猜到接下來將要發生什麼。趕忙從地上跳起來,撒鴨子跑路。
可沒跑幾步,就被蓮心扯著鏈子抓了回來。
“這附近都是我的人,你往哪兒跑啊?”蓮心依然是語氣和善的說。
“我告訴你,你又不是牙醫。牙齒拔不好、會拔死人的。”
“沒事,我學過一個星期,不會讓你死的。”蓮心一隻手扯著鏈子,一隻手把玩著鉗子說。
我還想要解釋,但被蓮心一把扯回到腳下。
“我勸你不要做無謂的反抗。否則、只會讓你更加痛苦。”蓮心依然是面色和善的說。
我早已被嚇得抖如篩糠,抓著鎖骨上的鐵環顫聲道,“還有麻藥嗎?”
蓮心美眸微挑,和善的搖了搖頭。
“沒有麻藥你怎麼拔牙?”我難以置信的問道。
“廢話少說,跪下。”蓮心扯著鏈子說。
捱打也就算了,現在竟然還要拔牙!不能再陪這個小妮子玩兒了。我環顧四周,仔細想著如何脫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