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滾!”
說完,魯玉瑩更加變本加厲的鎖住我的喉管。
我斜靠在鐵柵欄上,對著後者做了一個殭屍鬼臉,“董事長饒命啊!”
折騰了半天,後者終於從我身上跳下來,只見這個小巧玲瓏的袖珍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子,哀怨道,“快點從這裡出去。”
我頓了頓,大手一揮,“你們跟著我。”
話落,環繞整個鐵籠子的火蟒高高仰起頭,蠻橫地將鐵柵欄撞出了一個一人多寬的大窟窿。
“董事長請。”我做了個請的手勢說。
後者白了我一眼,“離我遠點。”
“這是哪兒養的?我也想領養一隻。”田可心指著白色的火蟒說。
“你要是喜歡就送你了。”我斜瞟了他一眼說。
“好了,別囉嗦了,咱們先逃出去再說。”已經走出鐵籠子的魯玉瑩、擺了擺手說。
話落,我們二人撇了撇嘴,遂躡手躡腳的跟在她身後。
“徒兒,師父還在這呢?”見我們不救他,孫琦趕忙扯著嗓子吼道。
“師父你可別在那兒裝了,憑你的本事,那鐵籠子那困的住你呀?”我沒好氣道。
可聞言,孫琦的反應卻很耐人尋味。只見他頓了頓,低下頭說,“那我還是不出去了,這籠子裡、有花有草有、女人,出去了、免不了捱揍…”
“這臭老頭、真沒出息。”我指著後者怒道。
“走了,走了…”魯玉瑩白了我一眼說。
“別走…留下來陪我們…”關在鐵籠子裡的女孩、望著我們掙扎著說。
“要不把她們都帶著吧?”我輕聲說。
“這些人好像注射了大量的致幻藥物。就算開啟門,她們也不會跟我們走的。”魯玉瑩說。
“致幻藥物?那咱們三個為什麼沒有被灌藥呢?”我疑惑的問道。
“不清楚…”魯玉瑩說。
“藍悅,藍悅…”我望向身後輕喚道。
“什麼事?”影子裡的藍悅耳語道。
我長長地鬆了一口氣,“沒事,只要你還醒著。我就可以確定、我不是處在幻覺裡。”
“你們三個別費勁了,這個地方出不去的。”藍悅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