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凝神聚氣,暗暗刺破自己右手的所有手指。“你們想幹什麼?”
“你聽說過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嘛?”鷹韻仍然乖巧的跪在地上說。
“可我這次沒有冒犯。”
話落,兩個女服務員兒將一個“小矮子”壓到桌子前。
“魯玉瑩,你們把她怎麼了?”我面色不善地問道。
“她偷偷潛入保安室,想和外面的人裡應外合,偷襲我鷹堂。”鷹韻依然跪在地上淡淡的說。
此時雖然是我坐著、她跪著,但是我的氣場完全被對方壓制。
“放開她。”我沉聲道。
鷹韻重新倒了一杯熱茶,“放她也可以,把這個喝了我就放了她。”
見狀,被鉗制的魯玉瑩趕忙搖了搖頭,“別聽她的。”
聞言,鷹韻點起一支菸,將菸頭兒緩緩湊到魯玉瑩面前。隨著點點“火星”的接近,後者那有些冷漠的臉上,竟然露出了些許的恐懼之色。
“等等。”我沉聲道。
“哦,你改變主意啦?”鷹韻將煙停在半空問道。
我緩緩端起那杯茶,“這東西味道怎麼樣?”
“好的不得了。”鷹韻晃了晃腰肢說。
“別喝,那東西有毒。喝了咱們三個就都交代在這兒了。”魯玉瑩掙扎著說。
我望了望四周。發生了這樣的事情,這些食客竟然還能談笑風生,看來他們都應該和“鷹堂”淵源不淺,
“魯大董事長,咱三人現在這德行,喝不喝結果都差不多。何況我也捨不得你這未成年、破相不是。”
說完、我將那杯茶一飲而盡。
“算你識相。”鷹韻媚笑一聲說。
一杯茶下肚,我在短暫的迷糊後,便載到在桌子上,漸漸失去了意識。
…
不知道過了多久,我被一陣“抓癢”給撓醒了。
我坐在地上,抬眼望去,是一根根的鐵柵欄,自己此時貌似被關在了一個大鐵籠子裡。
我,魯玉瑩,田可心、三人被、背靠著背的反綁在一起,樣子簡直狼狽不堪。
反觀周圍、像這樣的鐵籠子還有很多很多。裡面關的大都是些妙、齡少女,而此時她們意識迷離、精神恍惚,似乎被下了某種精神藥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