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由於我被“吊帶、”矇住了雙眼,所以、現在所有的感知都是靠藍悅來提供。
“張鏢王何出此言?”我問道。
張東疑惑的跟楊翠對視了一眼,“那地宮內沒什麼危險?”
“真是可笑。這地宮內不僅沒有危險,而且還有一位傾國傾城的女子作伴。如果不是上面太吵,我還真想在下面待一輩子呢。”我挺了挺後背說。
“小子,你說的都是真的?”化琳疑惑的問道。
“不信你們可以下去看看吶。”我面色一沉說。
聞言眾人更加疑惑。
“徒兒,你眼睛沒事兒吧?”孫琦問道。
我對著他拱了拱手,“師父放心,沒有任何問題。另外我已經按照約定守護了冷櫃一個月,現在是不是可以休假幾天,泡泡溫泉,開開葷。”
孫琦點了點頭,“徒兒,你說實話,這下邊兒真沒什麼危險嗎?”
“沒有危險。”我一本正經的說。
“四鏢王張東,該你了。”孫琦朗聲道。
聞言,後者的嘴角抽了抽,但很快恢復了平靜。
向隨從要了一根繩子,順勢就要從這窟窿跳下去。
“等等。”徐三阻止道。
“你要幹嘛?”張東說。
“這點小事兒,徒兒願意代勞。”說完沒等後者回話、扯著繩子便跳入地宮。
我嘆了口氣,這徐三自己找死,也就怪不得我了。
正在我胡思亂想之際,空氣中再次飄來了一陣陰陽怪氣的女聲。
“都圍在這裡幹什麼?白家出大熊貓了嗎?”頭上戴著生日帽的陳紅刁蠻的說。
“不是大熊貓,但比大熊貓還厲害。”化琳有些詫異的說。
“呦,這一個月都沒餓死你,還真有點兒本事。”陳紅說。
“這下面有吃的。”我回複道。
“是嗎?說來聽聽。”陳紅說。
“一群紅色的小蟲子。”我輕描淡寫的說。
聞言,眾人的表情瞬間變得異常低沉。
而與此同時,一聲淒厲的慘叫,也從地宮的內部傳來。
“是徐三…”張東失聲道。
“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