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口水直流的將手中的蟲子扔進嘴裡,“咋不把你噎死呢?”
可話音未落,我卻嘴裡因為口水太多、吃嗆了。
藍悅繼續烤串,“這就是詛咒別人的後果。真香,可惜某人吃不到…”
看著她囂張的模樣,我手掌輕揮,森白色的火焰環繞周身,準備給她來個猴子偷桃兒,教她做做人。
可沒過一會兒、我便很快發現,那森白色的火焰中竟然還夾雜著絲絲的紅線。
“這是…”我疑惑的問道。
藍悅晃著腮幫子咬下了一串雞肉,“這些‘蠱蟲’屬火不懼冷,身上帶有一種很強的‘紅魔邪焰,’本是萬萬不能吃的。可你在融化‘巨鯰之眼’時,那隻‘蠱王’也被烈焰溶解、煉化。所以、如果不內服‘中和’一下它的野性,這‘紅魔邪焰’絕不會任你擺佈。”
“那這些東西有什麼用?”我問道。
“以後你就知道了。”藍悅意味深長的說。
我伸手輕揮,幾隻蠱蟲很快落到了我的手臂上。
“我想不用以後,我現在就已經知道了。”
“哦?”藍悅驚詫的說。
我手臂輕甩,將幾隻蠱蟲甩到藍悅身上。
“你想殺我嗎?”後者面無表情的說。
我對著藍悅身上的蠱蟲招了招手,那幾只小蟲子很快回到了我的手心。
“熔鍊蠱王后、就可以操控這些小傢伙。我猜的對嗎?”我興奮地說。
藍悅再次用被火焰包裹的玉手,在白霧中抓起一隻蠱蟲,“以後這種玩笑、跟別人不要開。我身上的藍袍可以抵禦邪物,可要是換了別人,這些小傢伙兒會分分鐘要了他們的性命。”
我望著手心,那緩緩蠕動的小蟲子,“那我能帶著它們嗎?這可是多了一條保命的手段吶。”
“可以,但這些小東西怎麼儲存呢?它們離不開冷空氣,而萬一它們要是洩露了,或是調皮離開你的身體,那在你身邊的人、都得死。”藍悅說。
“你把這小蟲子說的這麼可怕,可我感覺它們挺可愛的呀。”我輕輕擺弄著手中的蟲子說。
“信不信由你。但萬一有那麼一天,蠱蟲殺了你的仇人還好,要是把你的女兒瞬間焚成灰燼,你哭都來不及。”藍悅撇了撇嘴說。
聞言,我頓時打了一個激靈。趕忙將手中的蠱蟲扔進白霧中,“那還是算了。想想都好可怕。”
藍悅輕笑一聲,從身上取出一個小玉瓶。在白霧中、抓了一隻稍大一些的蠱蟲扔進瓶中。隨後指甲劃開自己的手掌,用兩滴血液封住瓶口。